楚酒心想您這醫院這么拉警報,不考慮一下心臟病人的健康么
伴隨著警報聲,走廊里傳來狂奔的腳步聲。
楚酒探頭出去,看見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正玩了命似的從走廊的另一頭沖過來,趕在警報聲結束前,就像棒球手上壘一樣,撲進對面的305病房。
警報聲大概響了一分鐘才停了。
楚酒心想,這大概就是規章制度里寫的“各項活動均有廣播提示”。
片刻后,門開了,另一個護士走進來身材明顯是寬肩平胸的壯漢,卻也穿著條護士裙。
”她“也長著同一張幽怨的鬼臉。
這位共享臉護士推著個小推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送藥。”
“她”先到二號床,拿了一把藥給瘦子。
瘦子不聚焦的眼神終于落到了實處,停在那把藥上,一聲沒吭,接過來全部吞了下去。
護士不錯眼珠地盯著他吃了,又給三床的女孩換了輸液的吊瓶,然后轉向五號床的韓序。
“你躺下,做個胎心監護。”
韓序“”
情況不明,韓序順從地躺在病床上。
護士推過胎心檢測儀,在他腰上綁好兩根帶子。
一晃眼間,楚酒又看見韓序的腹肌了。
他的腰腹勁瘦,當然什么都沒有,系統這次都沒勞神給他偽造一個孕肚。
雖然沒有孕肚,顯示屏上,表示胎兒心跳的曲線卻動起來了,一下又一下,跳得挺歡實,好像他的肚子里面真的藏著一個小嬰兒一樣。
護士偏頭看了屏幕半天,嘴角忽然一咧。
那張統一制式的臉,愁容滿面,笑一下比哭還難看。
“她”的大粗嗓門忽然放柔和了,甜蜜得滴水,“小不點正在你肚子里長大呢,明天就把它剖出來哦。”
韓序“”
瘦子又在對著白墻小聲絮絮叨叨“生吧生吧死了一個,再生一個啊”
共享臉護士看了半天胎心圖,滿意了,交代韓序“你自己繼續做,一定要做到屏幕上報完成,才能停,”她指指床頭的按鈕,“有事的話按鈴叫人。”
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伸出手,“住院的時候以休息為主,你們兩個的手機得交給我。”
楚酒和韓序沒跟她爭,一起把手機上交了。
護士滿意了,回到小車那邊,拿了兩張貼紙,寫上房間號和床位號,貼在兩人的手機上。
她推車走了。
她一走,楚酒就先跟瘦子招呼,“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按上次游戲繭里的經
驗,副本里的人分兩種,一種被洗腦成了nc,維持游戲運作,另一種更像是玩家,保持了正常的記憶。
不知道這幾位是哪種。
瘦子目視前方,恍若無聞。
隔壁床的姑娘一直閉著眼睛輸液,這會兒倒是睜開眼,忽然出聲了。
她的聲音虛弱,卻很清晰“我是跟公司過來團建的,這人好像是自己來度假的,你不用問他,他好像已經嚇瘋了。”
她說“團建”和“度假”。
沒人來醫院團建和度假,這里本來是個度假村,這姑娘還記得團建的事,是個沒被洗腦的“玩家”。
姑娘問楚酒“你們呢你們剛進來”
楚酒隨口胡編,“我們路過這里,一不小心就進來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楚酒弄清楚了。
這姑娘叫鐘瑤,胖子叫薛懷仰,兩個人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因為公司組織團建,才到了這個度假村。
旁邊床的瘦子叫丁奕,聽說是來度假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