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剛好被她逮了個正著。
護士一無所獲,直起身,繼續指揮那兩個,“我有事先走,你們兩個放好就可以出來了。”
她轉身出門,腳步聲嗒嗒嗒地走遠。
楚酒松了口氣,安靜地等著,只等那兩位一放好尸體出去,就繼續自己的多米諾詐尸大業。
她躺在床上,小心地扭過一點頭,去看里面那兩位。
那兩個人大概養尊處優,干活都很不利索,趙副總又長得胖,他們沿著床與床之間狹窄的過道往前,一直在哆哆嗦嗦,東撞西撞,撞得床乒乒乓乓亂響。
“這什么鬼地方咱倆得快一點。”
“等等,他的腳好像卡住了”
“啊我的媽啊好像有人拽了我一把”
“別胡說八道的,人嚇人要嚇死人。”
兩個人的聲音在停尸房里回蕩,幽幽的背景音樂聲又響起來了。
按以往的經驗,同一場景中,背景音樂是共享的,楚酒能聽到,他們當然也能聽到。
果然,兩個人停住不動了。
小歐說“這是背景音樂”
趙副總也聽見了,“你以前沒聽過你看到界面上的游戲信息了沒有,這里本來就是個驚悚游戲的游戲繭,當然會有這種音樂。我們得快點,早弄完早出去。”
這鬼地方,誰都不想多待。
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把男尸搬到位了。
他倆數著“一,二,三”,一起用力,把尸體撂到空床上。
每張空床上都放著疊好的白床單備用,小歐把床單展開,胡亂蓋在尸體上,“行了,我們趕緊走。”
趙副總卻轉了轉頭,看向旁邊,“那是什么”
小歐“什么是什么你別嚇唬我。”
“不是要嚇唬你,”趙副總說,“我看見那邊的床單下,好像有一張紙。”
楚酒
趙副總歪著頭,仔細辨認“寫著什么手術排期”
他倆搬尸體的時候亂撞一通,藏在床單下的手術排期表露出來了。
趙副總挺著肚子,艱難地從床與床之間的空隙擠過去,探身去拿那張紙,嘴里說著“游戲會安排咱倆到停尸房來,說不定就是為了讓咱們發現什么能過關的特殊道具”
絕對不能讓他把排期表拿走。
楚酒火速從蘭可宜的幻影尸體中伸出一條腿,努力伸長,用腳尖一勾。
蘭可宜的床是第三排的第一個,楚酒的腳正對著第四排第一具尸體的頭,一勾之下,那具尸體上蒙著的白床單被扯下來了。
背景音樂轟然一聲巨響。
按多米諾骨牌詐尸規律,第三排靠墻的最后一具尸體呼地坐了起來。
是具女尸,她死去已久,冷白著一張臉,頭發胡亂披散著,半張著嘴,嘴唇顏色灰敗,雙目空洞無神。
就在小歐和趙副總旁邊。
詐尸了。
小歐先是被轟隆一聲響嚇了一跳,等看清有個女尸猛地坐起來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趙副總也“嗷”地干嚎了一嗓子,他懵了兩秒,反應卻比小歐快得多,頭也不回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小歐被扔在原地,帶著哭腔,“趙副總趙副總你等等我”
他的腿好像嚇軟了,實在站不起來,手腳并用地順著尸床與尸床之間的狹窄過道一路爬出去了,越爬越快,終于竄出了停尸房。
楚酒一勾完床單,就收回腳,繼續安靜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