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驚打斷她,“別叫我靳總,也別跟我說話這么客氣,命令我。”
楚酒
靳驚在電話那頭溫聲說“下命令給我,指揮我,我就答應你。”
楚酒“”
楚酒清清喉嚨,有點尷尬,不過還是說“靳驚,過來幫我挖點東西。沒手環的話去買個手環,還有,自己帶鏟子。”
靳驚輕輕笑了一聲,“好。”掛斷電話。
楚酒把地址發給他,又打給白落蘇。
白落蘇已經跟著許為辭他們回治安局了,聽到竟然在游戲繭外還有這么好玩的事,興奮到不行。
“等我啊”他說,“你千萬幫我盯著點韓序,別讓他自己全都挖光了,給我留點,我現在就出發,非常快,馬上就到”
楚酒默了默,“任務說明里寫著,土有好幾層呢,絕對夠你挖的。”
掛掉電話,楚酒心想,這幾個人,怎么感覺一個精神狀態正常的都沒有。
唯一相對正常一點的,就是一遍又一遍把自己往切人的傳送帶送的韓序。
韓序從后院工具房拿來了一把大鐵鍬,打開前門,問“從哪里挖都可以”
哪里都可以,因為整片前院在楚酒眼中,全都在發著光。
韓序已經套上手環了,還是看不見。
“你等等。”楚酒點開圖標,在韓序的名字上打了勾。
果然,一勾上他名字,韓序就說“我能看見發光了,也看見倒計時了。”
乙女系統讓他共享了日常任務的視覺特效。
楚酒說“說明里寫著,每四十公分厚是一層,要先挖完上面一層,再挖下面一層,寶箱才會出現,直接往深挖是沒用的。”
“明白。”韓序卷起袖子,立刻開始動手,從前院的一個角落挖起。
剛下過幾天雨,草地不硬,就算有草根在土里糾結纏繞,他挖土的速度也飛快,只挖最上面的四十公分,差不多就是淺表的一層。
鏟碎的草葉溢出草汁,和潮濕的泥土的氣味混在一起,氣息清新。
比特出來跟著搗亂,繞著前院跑來跑去,時不時也用爪子刨一刨地。有這種奇怪的熱鬧,就連黑豆都悄悄地趴到窗臺上,往外探頭探腦,一臉困惑,完全不明白主人在忙什么。
韓序只挖了不到一平方米,就說“下面好像有東西。”
楚酒也看到了。是一個小化妝箱大小的淺木色寶箱,上面釘著金屬釘。
楚酒趕緊過去,從土里拎出寶箱。
是虛擬的箱子,箱蓋打開,里面是滿滿一小箱心意幣,金燦燦地發著光。
楚酒用手指碰了碰金幣堆。
心意幣300
金幣和寶箱一起消失,楚酒的界面上,心意幣的數額自動加了三百。
楚酒歡欣鼓舞,匯報“韓序,我們挖出了三百金幣”
韓序微笑了一下,繼續干活。
楚酒的手機響了,是言不秋。
“剛剛沒聽到你的電話。”言醫生聲音清冷,“是住的地方還有問題么到我家來吧。”
“不是住的事。”楚酒把挖土的事解釋了一遍,又說,“不過現在已經有三個人了,應該夠了,你繼續休息吧。”
他很需要補覺的樣子。
言不秋只說“地址發給我,我就到。”就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一陣跑車的轟鳴傳來,一輛顏色紅到夸張的跑車像團火一樣沖過來,直接開上韓序家的車道才猛地剎住。
是白落蘇先殺過來了。
他打開車門,從里面鉆出來,手里拎著一把兇器一樣簇新到閃閃發光的鐵鍬,一看就是路上剛買的。
他一臉興奮,“土呢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