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蘇很不甘心,又繼續挖了一小片,一無所獲。
韓序把鏟子插在旁邊的土堆里,從坑里出來,掃視一遍他家像被鼴鼠打過洞的前院,口氣遺憾,“可惜沒有挖到下面幾層,估計寶箱更大更好。”
楚酒也這么想,兩個小時時間太緊,他們幾個已經盡全力了。每個人都一身汗外加一身土,狼狽到不行。
楚酒看了看金幣總數,已經兩萬一千了。
他們幾個去衛生間洗手,楚酒直奔廚房。
藏在韓序家冰箱里的兌換商店還在,楚酒伸手取了一瓶“生命之瓶”。
心意幣立刻自動扣了兩千。
現在生命之瓶上也是紅叉了,看來一次只能買一瓶。
“生命之瓶”是個小水晶瓶,只有楚酒的尾指粗,瓶身晶瑩剔透,紅色透明的液體在里面蕩漾。
楚酒把它收進口袋,心中謀劃,剩下的金幣可以繼續攢著,雖然其他東西現在沒有解鎖,看不到說明,想也知道,后面越貴的應該越是好東西。
再沒有新的日常任務彈出來,楚酒摘掉手環。
原本以為是和韓序兩個人吃午飯,現在午飯的時間早就過了,人也變成了五個。
不過靳驚和言不秋都不肯留下。
“我下午還有個會。”靳驚說,“公司員工因為前幾天的事,嚇病了一批,不少人都辭職了,我也正在考慮換一個辦公的地方。”
繼續在那幢大樓里辦公是會有陰影,游戲繭給他弄出來的麻煩不小。
楚酒謝過他,送他出去,卻見他回到車上,一會兒就拿下來一個杯子,像個粗壯的保溫杯。
靳驚把杯子遞給楚酒。
“是補湯。”他說,“我懂一點草藥,覺得你的臉色氣血不足。本來就打算給你送過來,這兩天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
楚酒這兩天都在游戲繭里。
楚酒看著他蒼白的膚色,心想說起氣血不足,你自己不需要補補嗎
靳驚走了,楚酒抱著杯子,回過身,忽然發現言不秋不知什么時候也出來了,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就像在游戲繭里一樣。
他在游戲繭里待了好幾天,又挖了半天土,是該回去休息。
言不秋低頭凝視著楚酒,很明顯有話想說,又不太好意思。
楚酒直接問他“言醫生,你是有什么事嗎盡管說。”
“是這樣”他抿了一下嘴唇,“你知道,我總是睡不著,不止是因為上次病人的事,平時睡眠也很不好,這次在游戲繭里,難得地睡了個好覺,所以我在想,你能不能”
他拿出手機,攥在手里。
“幫我錄一段聲音就像你在游戲繭里哄我睡覺時那樣的”
楚酒懂了。
嗚嗚嗚。
他看著那么不好意思,楚酒馬上接過手機,讓他找到錄音軟件,又回頭瞄了一眼。
白落蘇正在窗子那邊往外好奇地探頭探腦。
楚酒背過身避開他的視線,捧起手機。
在游戲繭里nc面前,和在游戲繭外真人面前,感覺完全不一樣。
楚酒硬著頭皮,壓低聲音,對著手機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