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蘇嘀咕“這人家里是有十個八個金礦嗎”
就連少爺都覺得他有點過于有錢。
韓序回答“我查過了,他是信邦財團上一任掌舵人的養子,最近掌舵人過世,財團內斗得很厲害,很多家族成員都在聯邦法院打官司,不過大部分產業現在都掌握在陸西洲手里。”
和陸西洲游戲繭里的角色倒是很像。
韓序說過,宙斯很難讓一個人去扮演和他自己的性格截然不同的角色,它是在利用人心中陰暗脆弱的部分,把人變成它所需要的角色。
靳驚的渴望,言不秋的陰影,都是宙斯拿來利用的東西。
眼前這個光鮮無比的陸西洲,不知道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也同樣被金錢和權力匯聚的一眼人泉糾纏。
韓序過去給陸西洲打開門,陸西洲掃視一圈,像是沒想到已經來了這么多人。
“別人都比我先到”他冷冷地問。
楚酒站在韓序身后,沒敢說最后一個才找他的事,“他們都住得比較近一點。”
陸西洲聽明白了打法,直接對著大泡泡舉起手。
楚酒和白落蘇互看了一眼,兩個人腦子里轉的想法一樣,可誰都沒有勇氣開口忽悠他。
一道白光射出去,泡泡上飄出傷害值12113。
他的成績竟然墊底。
楚酒
怎么可能他難道不夠偏執嗎竟然只有韓序的一半。
陸西洲望著飄上去的傷害值,問楚酒“這是比別人多還是少”
楚酒圓滑地說“很多了,還不錯。”
韓序對楚酒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這回楚酒立刻看出來他在說什么了。
他說“慫。”
楚酒承認慫就慫,這幾位都是請過來幫她的忙的,她誰都不想得罪。
等其他人的休息時間到了,開始輪流一個接一個地打泡泡時,陸西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終于徹底認清了他墊底的位置。
楚酒看出來了,他每次射擊前都在界面上鼓搗好久,估計是在反復地調整蓄能值,爭取拿到最大值,可惜就像靳驚說的那樣,“上限太低”。
上限低,再怎么努力,都被上限封頂了。
陸西洲在別人開槍時,低聲問楚酒“這個泡打完了,還有不同屬性的其他泡么”
他明顯是想在其他泡泡上扳回一城。
楚酒也不知道,“我估計也許有吧。”
陸西洲點了下頭,不再說話了,每次輪到他的輪次,就立刻默默開槍,靜等著泡泡的血條打完。
幾個人對著客廳中間的泡泡努力,終于把血條打得只剩最后一絲絲血皮。
白落蘇在血條還有一小截的時候,就在反復算計,甚至不惜有一次只蓄了一半的能量,打出了一個七千多的傷害,只為了能輪到最后一絲血皮的那一槍。
好在其他人都沒有跟他搶的意思。
最后一槍果然輪到白落蘇了。
白落蘇搓了搓手,鄭重地高高地舉起手指槍,起了個范兒,才穩穩落下。
這次他嘴里的配音是“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