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叫上蘇準,“你們兩個跟我去駕駛艙。”
客艙里,人們還坐在座位上,二號時不時發動攻擊,每個人都很緊張。
最前面的大屏幕上,小飛機的圖標飛過長長的虛線,離“無名市”已經不遠了,只剩最后一小段距離。
“小姑娘。”楚酒被人叫住。
是剛上飛機時被楚酒硬拉著系上安全帶的兩個阿姨。
卷發阿姨小聲問楚酒“快到地方了,咱們的飛機還能好好降落嗎”
楚酒肯定地說“能,我們很快就要降落了。”
楚酒用鎖匠打開駕駛艙的門。
飛機還在自動駕駛狀態,舷窗外天空碧藍,今天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游戲繭的幻象中,天氣都很清朗,飛機飛得非常平穩。
楚酒把一張張密碼按照順序排列在飛機的操控臺上,主屏幕旁邊。
她對白落蘇說“過一會兒,最后一張密碼會出現在主屏幕上,你讓蘇準同時看到所有這些密碼,游戲繭就關停了。”
“關停之后,機長和副駕駛會醒過來,讓他們來駕駛飛機著陸,萬一有什么意外,我估計,蘇準清醒后也有可能會駕駛這種飛機。”
楚酒再想想,“除非他不是鑰匙人。要是真不是的話,只能讓飛機上其他人輪流來看一遍密碼。”
“基本沒有這種可能性。”
韓序在旁邊插口。
“宙斯受底層規則約束,必須要找非常明顯的劇情核心nc做鑰匙人,在這件事上,它耍不了花招。”
楚酒心想幸好宙斯還有這些底層規則的約束,就像瘋子身上的拘束衣,烈馬套著的韁繩,否則簡直不知道它會玩出什么來。
楚酒接著囑咐白落蘇。
“萬一真的有什么意外,沒辦法關停,說不定可以讓蘇準迫降試試,我建議你們找熟悉濱海市的乘客,確認一遍機場的真正位置,只要飛機能成功落地,并沒有任何規則規定不能離開飛機,你們就可以逃出藍光繭了”
白落蘇說“楚酒,我全都知道,你這也太操心了”
蘇準忽然在旁邊插話,對楚酒說“你放心,我都明白。”
自動自覺地準備來看關停密碼也是沒誰了。感覺他比白落蘇還更靠譜一點。
白落蘇問“那你們兩個要去哪”
不知道二號現在在哪,是不是在隱身聽他們說話,也不知道二號對人類的語音和各種知識到底了解到什么地步。
楚酒只說“以后再告訴你。”
蘇準卻早就看見韓序背上背著的黑色雙肩包了。
在別人看來只是個普通雙肩包,他卻很知道那是什么。
他對白落蘇說“別問了。一會兒我來告訴你。”
白落蘇
白落蘇問“那現在呢我們就在這里等著還要繼續去外面潑冰塊嗎”
“不用。”楚酒說,“你們就等在這里,看著屏幕,隨時準備關停。”
楚酒和韓序兩個人離開駕駛室,來到客艙中間的過道上,把裝冰塊的烤盤放在座椅上。
楚酒臉上不動聲色,其實心中的感覺像是馬上就要上刑場。
背上忽然多了一只手,是韓序。
他知道楚酒在想什么,低聲說“放心。有我呢。”
楚酒點點頭,深吸了口氣,摸出身上兩張引怪的卡,攥在手里,站在客艙過道上,安靜地等著。
冰塊還在融化,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為了讓這點冰塊全部留在這里化成水,二號一定還會出手。
機艙里很安靜,乘客們雖然不明白楚酒他們在做什么,也知道他們正在嚴陣以待,要對付怪物。
好半天都沒有人再被攻擊。
飛機忽然輕輕地抖動了一下,廣播里“咚”地一聲輕響,安全帶指示燈亮了。
就在指示燈亮起,開始閃爍的一剎那,楚酒的脖子上忽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