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沉吟不語。
秦璟卻一臉急迫,“姑娘,那今天晚上,你還是去”
楚酒點頭,“他約我今晚三聲梆子響的時候再去喜房見面,我到時候過去等著他。”
“好,好,煩勞姑娘了,”秦璟吩咐,“把這些金子都搬進姑娘房里。”
廂房連門鎖都沒有,他仗著大家都不能出秦宅,也不怕偷。
楚酒說“不用,你幫我收著吧,等我走的時候再問你要。”
秦璟倒是沒想到她那么大方,示意老仆把小匣子收了。
“等等。”楚酒順手從匣子里抓出一大把金豆子,放進口袋,“沒見過這么多金子,我放在身上聽響玩。”
秦璟看她抓了一把金子,眼皮一跳,強撐著一臉假笑,“姑娘的金子,姑娘當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楚酒還有件事要說,“對了,他還說,晚上的祭祖宴不用擺了,他的原話是他們從哪找來的騙子,弄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規矩,看著就心煩。”
楚酒假傳圣旨,秦璟猶豫了片刻,“可是”
楚酒淡淡道“你不信我的話,那讓他今晚自己來跟你說。”
秦璟哆嗦了一下,“不用,不用,我們不擺了。”
楚酒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改變規則,只是試了試,一行紅色的小字立刻在所有人的界面上報出來
緊急通知受冥婚故事線影響,今晚祭祖宴取消。
楚酒咦真的可以。
玩家們不用再去坐在冷風里吃席數米粒了。
這個游戲繭的規則竟然沒有定死。
看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能把大家逼死的規矩,在秦家家主的小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一切都好商量。
楚酒立刻說“什么天亮前不許出門,兩聲梆子響前點著的燈不能熄,梆響后不能有亮光,天黑后不能打開柜子之類的規矩,也都是那個騙子弄出來的吧”
秦璟說“這些規矩確實不是祖上傳下來的秦家規矩,都可以免掉”
紅字一排接一排地刷出來
緊急通知受冥婚故事線影響,游戲規則發生變動。
“天亮前必須留在房間”規則取消
“兩聲梆響前房間內必須有亮光”規則取消
“兩聲梆響后必須黑燈”規則取消
“天黑后不能打開柜門”規則取消
每一條規則都是個淘汰玩家的大坑,規則一條條刪掉,讓人神清氣爽。
距離正房有一段距離的小院里,一群玩家正聚在一間廂房里,商量怎么出逃。
有人說“我看見祠堂旁邊有個小房,房頂應該能爬上去,順著房頂,說不定能爬出墻。”
“可是就算從秦家逃出去了有什么用按照規則,這三天都不能離開游戲繭。”
還有人有點害怕,“這個游戲繭叫甘蒼鬼事,是鬧鬼的本,外面還不知道有什么,還不如留在秦家。”
“可是留在這兒,天一黑就又得守著油燈不能熄,就算活下來了,還得再去吃那個要命的席。”
大家都沉默了。
一個人說“昨晚在席上,那個叫白什么的白落蘇聽白落蘇說,只要大家堅持住,他們會有人想辦法關停游戲繭,救大家的。”
“他是說那個中間走了的那個小姑娘。”
“對。今天在大門口,他們幾個還出去過。”
屋里的人同時想了想楚酒一身學生打扮,年紀看著也是學生的樣子,都不太相信。
“我昨晚聽席上說,那姑娘好像是要被抓去,跟他們秦家的祖宗結冥婚。”
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那姑娘要和鬼結親,自身難保,也不知道還能怎么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