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掌心仍然發著光,一黃一綠,一左一右。
他神情肅穆,好像戴著附魔手套,打算去做筆大買賣的盜賊。
兩人的想法一樣躲是躲不過去的,還不如主動出去找他,先發制人,打他個措手不及。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反正兩人逃跑的技能也都很熟練。
楚酒和韓序裝備好,從廂房里出來,一出來,就發現外面其實比看起來還要嚇人。
濃黑的烏云壓頂,滿院藍光,寒風像會割肉一樣,刮得人臉疼,院墻外更是鬼哭陣陣。
老鬼這次出來,陣仗不小。
老鬼已經進了楚酒住的廂房。
韓序和楚酒緊跟著來到廂房門外,交換了一下眼色,一起進門。
借著屋里火盆的光,楚酒看見,老鬼正在屋子里轉悠著到處找人。
他看了看柜子,沒有過去,而是徑直走到那張竹床旁。
看清床上沒人,他彎下腰看床底。
他是個影子式的虛擬角色,卻比秦云簡這個真人扮演的nc機靈多了,還記得檢查床底下。
韓序上前一步,搶先出手。
他只抬了抬戴著黑皮手套的手,一只冒著光的巨大西瓜
就朝著老鬼的腦袋飛了過去。
楚酒
發光西瓜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地砸在老鬼的腦袋上,老鬼腦袋立刻冒出一根血條,減了一點。
這是一只可以打的怪。
韓序也沒想到手套的攻擊會這么奇葩,不過下一秒就抬起另外一只手。
這回飛出去的不再是西瓜,而是一只發著光的足球那么大的菠蘿,帶著菠蘿特有的清香,砸在老鬼的腦袋上。
有他的水果轟人,楚酒還是帶著紙刀上前,一刀劃過去。
血條立刻又少了一點。
雖然減少的量不多,畢竟說明有效,楚酒和韓序立刻打點精神,努力打怪。
老鬼被突然攻擊,打得有點懵,回過身來,看清楚酒和韓序,怒了。
他陰惻惻地罵“賤人”
他舉起兩只手,白慘慘的手上,十支指甲一起嗖地暴漲到一尺多長,兇器一樣,在黑暗中閃爍著青色的磷光。
。
他一爪子朝楚酒的頭臉抓過來。
楚酒敏捷地閃開,順手用紙刀劃過他利刃一樣的長指甲。
指甲竟然沒有斷。
紙刀是稀有道具,鋒利無比,楚酒進游戲繭這么久,頭一次遇到這種紙刀劃不斷的狀況。
老鬼另一只手上的爪子已經跟著上來了,一心往楚酒的臉上劃,好像跟她的臉有仇。
楚酒腳下退得極快,那只發著磷光的爪子險險地從她的眼睛前面掃了過去。
楚酒趁機把紙刀劃向他的胳膊。
老鬼的衣袖馬上開了一道口子,可惜只蹭掉了一點血條。
他倆交手時,韓序手套上飛出來的的哈密瓜已經砸到了,把老鬼逼得倒退了幾步。
他的水果攻勢雖然非常好用,但是持續時間只有五分鐘而已,楚酒按照現在水果們打掉的血條火速估算了一下,立刻知道,五分鐘之內肯定打不完。
不能只靠他一個人,自己必須動手,而且是有效地動手。
楚酒點了一下手里一直攥著的卡片。
翦水秋瞳。
這是張r卡,只能在本游戲繭內使用一次,上面寫著使用后,會對攻擊對象造成顯著傷害,持續時間分鐘。
“使用”一點下去,楚酒的眼中頓時冒出兩道激光一樣的明亮的紅色光束,筆直地激射而出,準準地打在老鬼身上。
有如此奇景,兩人一鬼一起默了默。
楚酒
這是“翦水秋瞳”
這不是塔防游戲里會打氣球的那只超人小猴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