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不由得瞥了一眼后座的少年。
少年適時提醒“我身上有琴酒的追蹤器。”
赤井秀一“”
他知道有追蹤器,可少年又是怎么通知琴酒的琴酒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在監視他吧琴酒有那么無聊
然而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他只能踩死了油門往機場的方向趕。
這時后座的少年又說話了。
“你的運氣挺好的,”他對赤井秀一說,“如果還在原來的基地,琴酒就開著直升機出來了。”
到時候從上空扔兩個炮彈下來,赤井秀一才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赤井秀一望著從后方飛快逼近的車輛,一邊問“原來的基地”
“啊,”少年說,“你還不知道吧,蘇格蘭是臥底,我們換基地了。”
蘇格蘭臥底
這個信息量是不是大了點
赤井秀一微微一怔,對講機里忽然傳來了琴酒的聲音。
“黑麥,”他聲音冰冷地命令,“把車停下。”
赤井秀一不可能停的,他甚至想把對講機丟掉,在高速公路上飆車,琴酒未必飆得過他,而且他的車是為了今天能把人帶走精心改造過的。
這時少年從后面傾身過來,拿走了他的對講機。
“琴酒。”
他對那頭的人說。
他的聲音平靜,卻如同火藥桶一樣把琴酒給點炸了。
“你這個蠢貨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才是蠢貨,”少年說,“你一直想抓黑麥的把柄,又抓不到吧”
那邊的琴酒微微一怔。
少年聲音平靜地說“我是誘餌。”
這樣的話,琴酒就有足夠的理由對黑麥威士忌出手了。
少年說“你應該謝謝我。”
赤井秀一可是連boss都忌憚的人,如果他真的是臥底,會給組織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
少年此時正在證明這點。
琴酒從對講機傳來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誰要你做這種事,”他說,“你給我滾下車”
“不要。”
少年想也不想就駁回了他的話,默默聽著他們說話的赤井秀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他的神色不再是那么乖巧而聽話,也不像是要對人出手時那么充滿了殺意,而是失落的,帶著一點點疲憊的。
他說“你一直那么
對我,是怕我會成為你的弱點吧”
對講機那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愣住了,沒有聲音傳來。
“我不會的。”少年說。
他聲音清亮而堅定。
“我會為你除掉最大的敵人。”
赤井秀一被boss稱為銀色子彈,有贊賞,其實也有忌憚的意思。
包括琴酒,也覺得他成為敵人之后會很麻煩,所以他才一直盯緊了赤井秀一。
他的話音未落,赤井秀一的心臟就驀地揪緊了,無形的寒意籠罩全身,他伸手想要抓住后座的少年,然而少年一個側身避開了他的手。
車開到這么快的速度,也不可能停下來抓他了,更別提還有琴酒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