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伸出手指著他身上的繃帶“嘖,你這繃帶里纏了鐵絲、刀片和竊聽器,還有彈夾啊這合理嗎為什么還會有匕首和釣魚線這么離譜的東西啊你帶柳葉刀是想干什么啊能過安檢嗎你不是去玩的嗎”
栗棲琉生不語,眼神飄了起來,頗為心虛。
松田陣平“”
他敏銳的從這個人身上發現了什么“警校時候你從來沒帶過,你平時上班不會也帶著吧你不用過安檢的嗎”
他親愛的同期錯開眼睛,又是不語。
畢竟他只需要偷偷摸一下就能暫時干預誒,過安檢那不是超簡單的嗎
卷發警官只覺得同期可真可拷,他身后的手銬已經躍躍欲試了。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快拆下去,這像什么樣子”
栗棲琉生只好乖乖地拆掉,一邊拆一邊嘟囔“只是很沒有安全感才會這樣的而且開學就半夜打架、最刺頭的陣平居然會說像什么樣子,真是地球是方的,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松田陣平被第一句話抓去了注意力。
很沒有安全感難道是創傷應激了這種有備無患、未雨綢繆的確會讓人安心,帶一點兒也不是不行不完全就不行吧到底誰是犯人啊
嘛,不過這也就完全可以知道他昨晚到底是怎么掙脫繩索的了。
等會
“琉生我聽得見”憤怒的松田陣平上前捏住栗棲琉生的繃帶頭,惡狠狠一笑。
“”栗棲琉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黑色卷發的青年死死拽住繃帶,然后用力一扯,直接把栗棲琉生扯得一個趔趄。
只是現實畢竟是現實,那句話說得好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總之,松田陣平是大力出奇跡了,但是栗棲琉生沒能像他想象的一樣轉圈解繃帶順便解武器,反倒是直接倒向他身上。
栗棲琉生的怨種同期立刻做出接的動作,但他自己平衡能力很好,體重又比同期重,他穩住之后反倒是沒松手的陣平被反帶了向他撲來了幾步。
栗棲琉生伸手扶住他,語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你給我當心一點”
沒辦法,他喜歡的人總是能出乎意料呢。
松田陣平立刻站直,輕輕咳嗽一聲“我的警察手冊沒地方放,你想想辦法。”
“那你干什么選衛衣”
“能藏住手。”這個爆處組王牌理所當然的說。
“好吧。”栗棲琉生應聲。
他知道松田陣平的這雙手很重要。只是他雖然同屬爆處組,但是不覺得失去雙手就無事可做,他可以轉別的部門,所以他倒是對衣服沒什么偏好,也不會刻意買完全藏得住手的衣服。
猶豫半晌,他找了一件運動衫穿在身上,兜是帶拉鏈的那種,一左一右把警察手冊放進去,很好,重量平衡了。
松田陣平眼角抽搐的看著他把紙巾拆成兩半,又各自放一半,然后這才把手機放進右面褲兜里,左邊褲兜揣了鑰匙“走吧。”
卷發青年誠實的說“看你這樣,我已經不想去了。”
“”
栗棲琉生露出了惡人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