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木沙耶干勁滿滿“嗯就交給我吧”
這些警官先生一個賽一個的可怖,但是絕大部分都是溫柔的,也有一小部分只是為了平穩的工作而進這個體制的,可是
會經常受傷進醫院的警官們都是前線的,他們一定都是在為這個國家的和平而努力吧。
津木沙耶固然是經歷過被病人家屬埋怨的時候,但是那無法遮掩這些閃閃發光的警察們。
所以,能夠幫助這位年輕的栗棲警官讓她十分興奮,更別說她還在聊天之中知道了這位警官先生的豐功偉績。她還收到了不少想給警官先生的花,只是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張張賀卡,花束因為堆放不下,也只能每天挑選一束放在花瓶里。
距離那次事件,已經是第五天了,但直到今天,花束和賀卡才有減少的跡象。
不過是兩分鐘的時間,她就推出了一把輪椅,快步過來“久等了,我借到了”
栗棲琉生道謝“謝謝,但是你的工作沒有關系嗎”
“現在工作不忙,今天的換床單和輸液、換藥、出院手續我全部都辦完了”,津木沙耶點點頭,臉上洋溢起溫柔又期待的笑容,“我當然要全部都做好再走,不能讓她們忙不過來我和護士長說了,有人幫我代班一會兒,沒關系的。”
栗棲琉生坐到輪椅上,把兩個拄拐收起來橫放在腿上“那么出發吧,今天就麻煩津木小姐了。”
津木沙耶“不麻煩”
栗棲琉生短暫的出院行程,并沒有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說,也許是因為他習慣了一個人,也許是覺得這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大事。
總之,因為沒有和任何人說,等他到的時候,門口值班的警衛還被他嚇了一跳,眼看著他身后跟著護士,猶豫了一下還是放行了。
大廳里還是有零星的人的,津木沙耶在栗棲琉生的指揮下,拐進了更深處的課室里面,直到他們到了搜查一課特殊犯罪一系的辦公室外面。
早就有人發現了他,有人上來詢問“是栗棲警官嗎”
會被認出來才正常,畢竟栗棲琉生的特征還是很好認的,深棕色發的人算不上少,但是深棕發色的男人,加上綠眼睛和腿受傷這兩條,都不用縮小范圍,而是直接就鎖定在了他身上。
栗棲琉生點頭“是的,我想請問一下昨天的那個意外事件,現在嫌疑人芝生拓馬是在哪里被審訊”
言外之意,他想去看一看。
之前的劫匪案件因為涉及到了人質,算是特殊犯罪一系的范疇,另一半的話應該是強行犯那邊的系別,但是他要是去的話,恐怕伊達航立馬就知道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能沖過來給他打包回醫院。
他想稍微晚一點回去,哪怕現在還得再去審訊室,但是也不是非要去搜查一課強行犯系那邊接管的審訊室是吧
而且在劫匪被自殺之后,這個案子他已經不知道到底會交給誰了,又會不會因為涉及到不明組織而交給了警察廳問題也在于涉及組織這一點,不知道芝生拓馬說沒說
這位聽他提問的警官很是意外“你是要去看一看嗎”
栗棲琉生點頭“我想知道是為什么。”
審訊室外面會有至少一位警部在,還有記錄的警官在,告訴也沒有什么關系,不允許的話再說不允許的事情。
沒有必要在這里得罪栗棲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