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看來,沒有能力的人被洗腦也是為了先生效力,沒什么可惜,有能力的被洗腦,他才會感到可惜。
他不再說什么沒用的廢話,只說“勞爾哈已經被調回來了,而你的新玩具”
他拖長聲音,惡劣道“也沒有多少好日子可過了。”
“自然,你這段時間別想調用情報組和行動組的任何一個人,我沒有下屬可以給你用。”,琴酒冷聲道,殺氣不要錢的往外放,“不滿給我憋著”
然后他最后瞥了一眼她,收回還燙手的伯萊塔“走了,伏特加。”
漂亮的銀白長發在腦后微微揚起,被甩出了弧度,帶走了這陣凜冽的寒風。
伏特加“是的,大哥”
波爾多沒敢再說話,雖然她很擔心栗棲琉生,但是確實不敢再說什么有關他的話,再度惹怒了琴酒。
她怔愣的看著房門在自己眼前關上,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了。
女人咬著自己的指甲,也不顧上面做好的美甲,坐在玄關處神經質的睜大眼睛后開始放空眼神“栗棲琉生栗棲琉生栗棲琉生琉生、琉生琉生琉生琉生”
“勞爾哈該死的勞爾哈”,她起身,憤怒地摔碎了花瓶,“要不是勞爾哈回來,這次事情怎么可能會被發現”
勞爾哈白蘭地,ourha
andy
正常寫法不是ourha這么簡單,但是發郵件很不方便,勞爾哈就用了簡單的這個英語。勞爾哈準確的說來,是位于葡萄牙艾斯雷特瑪杜拉省的西部地區,也是有名的白蘭地產區,能夠與干邑和雅文邑齊名。
這個男人向來看不慣她的做法,與琴酒一樣不喜歡折磨人,所以兩個人的關系很不好,而勞爾哈的能力確實很強,哪怕是波爾多也不能讓他變成實驗體,更別說勞爾哈可沒有琴酒那么值得boss信任,他自然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地位稍高的代號成員。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波爾多是很清楚的,勞爾哈今年二十八,從六年前他加入組織的時候,花了兩年爬到代號成員的位置,就一直和她不對付。
她四年前才取得代號,和勞爾哈算是同期,因此兩個新人針鋒相對,反而是boss樂意看到的,見他們沒有太過分,就什么都沒有說。
兩個人都忘記最開始是因為什么小事才吵起來的,后來
波爾多嘁了一聲,手指都硬生生啃了一層美甲下來,這才感到了牙疼,起來用指甲刀處理好。
該死,琉生那邊只有一個泉山健一,現在連泉山健一都不回她了,她誰也調動不了該死。
琉生不會有事吧
她身份在這,腦子也無法取代,但是栗棲琉生不同,他可是一個警察。
到現在,她居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了。
*
醫院病房。
栗棲琉生不知道這次s的暴露居然還兜兜轉轉牽扯到了那么多代號成員,他還在用拜托松田陣平帶過來的電腦來工作,順便賺一點外快。
他的電腦技術很好,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試圖用監控找組織成員的想法,畢竟大家一個賽一個的能躲監控。
所以栗棲琉生也根本不可能知道琴酒和波爾多,甚至還有勞爾哈有什么行為,他更不可能知道他們的代號。
上面幾個酒名,栗棲琉生現在是除了琴酒,什么都不知道。
除非,他也成為高層。
這個好像更加不切實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