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失笑“好,那就明晚見。”
三津木沙耶終于笑了起來“好的,明晚見,栗棲警官”
“明晚見,三津木護士。”既然都稱呼了他的職務,栗棲琉生也就應下,說了三津木沙耶的職務。
栗棲琉生沒想到,那就是他有意識里與他交談的最后一個人。
周圍很安靜,他認識到這一點。
“”
雖然他醒了,但是他發覺自己的雙手被綁住,腳腕也被綁住了,就沒有做聲。
他醒了的一瞬間,就壓抑住自己的呼吸頻率,讓自己看上去還是昏迷的樣子,眼皮也沒有任何動靜。
如果沒有儀器,那的確是能夠瞞過很多人的,又或者說旁邊的人不是琴酒,栗棲琉生也是能瞞過去的。
然而區別就在這里,儀器測出了他那一瞬間的動搖,琴酒在旁邊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也注意到了他的動靜。
所以栗棲琉生暴露了。
他沒想著能夠瞞過多久,只是很想摸清附近的情況,然而琴酒沒有給這個機會。
帶著點抽過煙的沙啞又低沉的男聲忽然在栗棲琉生正前方響起“醒了就睜眼,別裝。”
栗棲琉生在這個世界還沒聽過琴酒的聲音,他又不是琴酒推,只覺得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因此現在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也只好睜眼去看。
栗棲琉生“”
這眼睛還不如不睜開。
這個總是穿高領衣服和黑風衣,還戴著黑禮帽的銀白長發男人,即便是坐著也能看出來他身形的高大。
他身上的氣勢十分冷冽,明明是深邃英俊的輪廓,卻因為那雙有些吊梢的綠色眼眸讓人不敢直視。
栗棲琉生沒有說話,這讓琴酒稍微起了點興趣。
雖然他也見過不少警察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栗棲琉生這習以為常的表情實在讓他有一些想要探究的想法。
銀發男人沒有起身,因為他知道體型上給不了壓迫感,栗棲琉生又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與緊張,所以他只是坐著不動“明白你為什么在這里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狡猾,他用的是明白,也就和了解是一個意思,這和比較書面和口語的知道是有細微區別的,前者要更深入。
栗棲琉生發覺自己是坐在應該有什么別的作用的椅子上,昏迷的時候他一直在低頭,現在脖子很疼,他借此往后一靠,下巴微微抬起“不太明白。”
有點明白,但不是很明白。
這個回答也很狡猾,因為栗棲琉生還有個緝d警遺屬的身份,所以如果說是明白,他就說是因為d販就好了。
琴酒也沒多說“那你就去死吧。”
伯萊塔的木倉口直直懟上栗棲琉生的眉心,這么近的距離,琴酒絕不可能射歪。
尤其是,琴酒雖然很少狙擊,但是他能算是個神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