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在煩躁,警視廳那邊的技術吏員又有工作了,他們查了栗棲琉生的手機i位置,發現在出了醫院之后立刻就消失了,所以也根本無從查起。
這就意味著線索到這里就又斷了。
不過好歹還有一點希望交通科。
隔壁交通部交通企劃科調了各個路口的監控,可是現在的監控還遠遠不像是后來那樣普及,因此總會有調不到的地方,更別說把栗棲琉生帶走的車也不知道是哪一輛,那個時候可算不上是什么低峰時候,車很多,貨車當然也很多。
想要排查的話需要大量的時間,但是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栗棲琉生是不是還活著了
,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是又不能不查。
因此一切的調查都依賴于交通部交通企劃科排查監控了。
其他人沒辦法,他們就只能去栗棲琉生的宿舍看了一眼,當然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的,那里就連個人物品都很少。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問過三津木沙耶之后,也知道了交通企劃科那邊的進度,兩個人再一次陷入茫然之中。
相冊里加密的小程序沒有任何作用,因為發信器是需要信號的,就像是黑客也是一定要有網絡和電腦的,不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松田陣平的眼睛里都出現了紅血絲,他抬頭看向萩原研二,眼中多出了一些哪怕是萩原研二也說不明白的東西“hagi,難道我們只能等著嗎”
在排查了情況之后,沒有線索的確也只能等著了,總不能請兩天假把周圍那些荒涼的地方跑一圈吧這些是有搜查一課在做的,沒有通過氣也不過是他們白忙活一趟罷了。
而搜查一課的人可是遠遠比他們兩個人多。
高大的中長發警官坐下來,攬住幼馴染的肩膀往自己這邊靠“但是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卷發警官聲音沙啞“我就不應該由著他。”
萩原研二在如此沉重的氣氛下,連玩笑都有些開不起來了,當然他本人也是十分生氣,聲音也不如以往昂揚“那等他回來,一定要給他一拳。”
松田陣平“好。”
這種鈍刀子割肉的感覺比直接聽到了栗棲琉生的死訊更難過,而又有多少人在宣告失蹤之后,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被發現遺體呢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琉生他說過自己是留了后手,做過準備的。”
萩原研二嗯了一聲“那你知道小琉生做了什么準備嗎”
松田陣平“不知道。”
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忍不住又掏出一根煙,點燃后深呼吸,勉強平靜了下來“他是個黑客,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有什么準備。”
萩原研二這次沒有抓下他的煙,反而自己也點燃了一根,只是他的擔憂溢于言表“小陣平”
松田陣平“嘖,我沒事。”
說著沒事,思想和行動上卻比任何一個人都瘋魔,怎么可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