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燈光雖然明亮,但是是白燈,看久了之后很容易看出別的顏色,從而產生了錯覺。
但是疼還是疼的。
今天琴酒沒來,但栗棲琉生卻知道,琴酒這個多疑的人多半是還算關注他的實驗數據的,恐怕是有通過監控來看,只是本人沒到場而已。
第三天的時候,栗棲琉生覺得自己好像不是栗棲琉生了。
他的確叫栗棲琉生,但是他不再是栗棲溫人和栗棲警部的獨子,反倒是一個孤兒,一個被黑衣組織收養了的孤兒,他從小被訓練,后來被發現和栗棲琉生長得像,所以才會決定讓他去成為那個栗棲琉生。
這樣,干凈的身份就有了,只要之后去警校上學,臥底警方,這樣組織就多了一個助力。
今天的藥劑藥效過去,研究員洗腦暫時性結束,疼完之后,栗棲琉生幾乎沒有什么力氣,太累了直接昏睡了。
第四天一大早的時候,栗棲琉生再次醒過來,上頭的想法過去了,他現在只覺得研究員真是在放屁,滿嘴跑火車,說的什么瞎話
栗棲琉生
傻
不過他還是安靜的接受營養液的注射,這東西對胃不太好,但是卻能維持人的身體機能,而且組織出品,說不得就要更安全一些呢
他有些遲疑應該吧,畢竟不可能只有他一個要被洗腦的人在吧
他愈發想念松田陣平了。
卷發警官漂亮的黑色眼眸讓他無論是怎么看,都能在其中看見自己的倒影,當松田陣平認真的看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自己被重視了,就好像心里只有栗棲琉生一個人一樣。
哪怕是錯覺,栗棲琉生也是心甘情愿的。
今天琴酒還是沒有來,但是這不妨礙栗棲琉生判斷出監控有被關注。有人關注的時候,他的身體下意識就緊繃起來了,要不是肌肉松弛劑,他這一番反應肯定會被琴酒發現的。
這樣看來,肌肉松弛劑也不是完有好處的。
今天的藥劑和昨天一樣疼,研究員也說了和昨天差不多的廢話。
栗棲琉生撇撇嘴,在思念栗棲警部之中迎來了第六天。
他現在開始想念松田陣平看似不好相處但是比誰都護短的性格,想念戀人柔軟的唇、白皙的臉和精瘦的腰身,也想念卷發青年雖然沒他寬厚但是仍然能夠給人安全感的肩背。
好想緊緊抱住松田陣平,撫慰他這些天來所受的苦后千瘡百孔的心。
身上涌現的無力感,多日被關在沒有窗戶的地方的焦躁,還有對親朋好友的擔憂,全都在黑暗中發酵。
直到第七天凌晨的時候,琴酒忽然到來,而他第一句話就是“萊特,好久不見。”
然后他看向研究員“他的身體檢查有問題”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滿意道“你先出去。”
等研究員出去了,被解開了束縛的栗棲琉生這才慢條斯理道“好久不見啊,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