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筆錄的時候他就是一個高冷酷哥,三兩句都沒法讓他給個回應,但是面對心上人,那態度能一樣嗎
栗棲琉生可是老雙標狗了。
不如說,他好像比以前要更加的黏人
松田陣平的拳頭緊了又松,萩原研一一看就聳了聳脖子,生怕被揍的是自己,最后小陣平沒上手,但是語氣也陰惻惻的“怎么耍我很好玩”
萩原也被耍了但是被落下了研一“”不敢說話,小陣平真的還在氣頭上
栗棲琉生剛想前傾身體來個大動作,但是他很快就被自己的傷口出賣了,直接動不了了,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這樣子,松田陣平怎么能繼續生氣琉生這幅虛弱的模樣是真的很少見,但是反而更加讓人憐惜。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窩火過,但是一想到是栗棲琉生,那一點窩的火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畢竟能安全回來的人真的太少了。
忽然間,病房的門被敲響,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一回頭,就順著狹窄的門上豎條玻璃看見了有些惴惴不安的三津木護士。
之前為了讓栗棲琉生習慣,不要產生應激,再對記憶造成了刺激,雖然栗棲琉生受了兩處不同的傷,但是沒有傷及內臟和腿部神經、骨頭,這就都屬于外科,就還是安排在了原本的科室病房。
松田陣平也答應過有了消息就告訴三津木護士,而今天筆錄做完,他就給三津木護士發了消息。即便那時候她在忙,但是今天白班的她很快就看到消息后過來了。
兩個人見現在不是什么好說話的時候,萩原研一就起身去開了門,然后三津木護士一下就給他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因為是在醫院里,所以聲音不算是太大但是很清晰“我很抱歉是我沒有照顧好栗棲警官,我不應該讓他離開我的視線”
不然栗棲琉生也不會受傷了聽說脖子上還綁了炸彈,這也太危險了吧
萩原研一立刻就紳士地扶著她肩膀讓她起來“沒事,這不能怪你啦小沙耶,這個意外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不要自責”
松田陣平點點頭,但沒說話。
栗棲琉生的嗓子有一些啞,應該是之前掙扎時候被掐的,他溫聲說“的確不是你的錯,如果你在場的話,只會多一個人被擄走,或者是你受到傷害,我不希望你被牽連。”
被擄走,沒用了的話很可能被殺了,要么就去當人體試驗的受害者,就算被打暈還很不好受,還不如最開始就沒什么牽扯。
三津木沙耶感到很不好意思,她待了沒一會就走了,大概是看出了幾位還有想說的話,而不好在她面前說。
他一走,幾位警官就松快了一些,松田陣平的手上早就按開了一個信號干擾器,他沉著臉“所以你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吧”
萩原研一也說“看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一定很難受”
他沒說出口的是,這個切口很像是栗棲琉生身上那把染血的柳葉刀的切口,也就是說從角度和力度來看,感覺是小琉生自己動的手。
所以為什么
栗棲琉生無奈的彎了下眼睛“不用擔心,我現在還好好的在這里。”
可兩位警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不說他們之前就聽過黑衣組織的消息,了解了它的可怖,就是現在栗棲琉生失蹤了快七天還沒能追查出來,這做的簡直是天衣無縫,這就足以讓他們十分警惕了。
不過
萩原研一在意很久了“小琉生,你身上都揣了些什么東西”
給小琉生包扎傷口的醫生都目瞪口呆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