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的站在后面,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來陪栗棲琉生悼念一樣。
栗棲琉生看著面前干干凈凈,沒有落灰的墓碑,與黑白照片上的栗棲溫人對視,眼神不知不覺就放空了,好像透過照片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警官先生一樣。
栗棲溫人死的時候也還很年輕,不過是三十出頭而已,照片里用的是他二十五六歲的照片雖然和之后區別也不大,但是眼神是不一樣的。
照片里的他眼神疲憊卻又充滿朝氣。
栗棲琉生垂眼,看著他墓碑前從未斷過的供奉,又想笑又想哭,可最終他只是說“我帶了陣平來看你。”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說了。
在心里念叨了兩句,想和陣平在一起之類的,他就不想說話了。
栗棲琉生雖然直率,但是同時又很內斂,不喜歡讓別人看到他弱勢的樣子,也不希望別人投之以同情,可謂是非常的要面子了。
松田陣平詫異“你不說別的了”
栗棲琉生“已經足夠了。”
松田陣平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塊墓碑,頗為不好意思的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他說的看似沒頭沒尾,但栗棲琉生聽懂了,忍不住笑出聲來,而松田陣平居然頂住了他的目光,硬是給栗棲溫人鞠了個躬,然后沒好氣的揉亂栗棲琉生的頭發,又單手推輪椅,牽上了他的手。
栗棲琉生看了看他,但是手也沒有挪開,似乎已經默認了什么。
他們走出墓地的時候,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對他們招了招手,栗棲琉生也就回了個招手。
“那是守墓人。”他解釋道。
干凈的墓碑與從未間斷的供奉,都是守墓人做的,因為他在年輕的時候受過栗棲溫人的恩惠,又因為家里沒什么親人,就自請來應聘,最后成為了這里的守墓人。
每次他見到栗棲琉生,也只是和他揮揮手,表達單方面的感謝,他們也無法表現出熟稔,理由都是一樣的。
栗棲琉生不過是怕連累守墓人罷了,而守墓人也不想以照顧恩人的墓為理由討功。
這是屬于他們多年的默契。
松田陣平好奇“你跟他很熟嗎”
栗棲琉生搖頭“如你所見。”
他們之間最深刻的關系也不過是互相招手而已。
在這普遍冷漠的社會里,有這樣表面冷漠而實際上都在為對方著想的關系,其實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趣事。
這大概也是這段時間最重要的事情了,之后的一段時間,栗棲琉生一直在病房待著養傷,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輪流來看他,順便陪床。
隨著時間的推進,有一件事就不得不提上日程了比如teor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