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方是研二,栗棲琉生也會有點害羞,他紅著耳朵勉強鎮定道“說實話,腰很酸,但是一大早就睡不著了。”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氣難道小琉生是下面那個
他假咳一聲“哦,哦,這樣啊。”
他的目光忍不住往松田陣平的房間門那里看過去,正巧卷發警官穿好衣服洗漱完,在領口別上了墨鏡,手還扶著腰。
萩原研二眼睛都看直了“小陣平,你腰也酸嗎”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不耐煩“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這么折騰誰腰不酸啊”
萩原研二“哦、哦好吧。”
這兩個人怎么腰都酸啊到底誰上誰下啊
他眼尖的看到栗棲琉生的脖子上有一塊牙印,只覺得小陣平下口有夠狠的“小琉生,你領子是不是遮不住啊”
深棕發的警官摸了摸脖子,又把西裝領子虛扶著立起“勉強能遮住,還好。”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沒說話。
栗棲琉生卻明白他在別扭什么,因為他咬的位置也多少有一點露在外面,松田陣平就算把領子系好了,領帶打好,也多少還是有一點點邊緣的地方露出來。
顯然,萩原研二也發現了。
他一臉懷疑人生,只覺得自己真的很像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已經完完全全的被兩位步入大人的同期甩在身后了
他呆愣地坐下來“研二醬好像不知不覺就被落下了”
松田陣平“那這種事也不可能帶你的。”
萩原研二臉色爆紅“誰要被帶啊”
栗棲琉生“”
他無奈出聲“你們要不聽聽你們說的這叫什么話”
松田陣平咂舌“你臉紅了。”
萩原研二小聲“可是小陣平,你臉也紅了”
栗棲琉生“研二,你的臉已經紅的像是蘋果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后對視著爆發出了大笑聲。
“哈哈哈哈,小陣平剛剛你在說什么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
“誰叫你先說了那樣的話,我思路被帶著走不是很正常嗎”
“哈哈哈我真該拿相機錄下來,以后好讓那兩個家伙看看你們是什么荒唐樣子”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想笑話誰”
幾個人吵吵鬧鬧,到底還是坐下來吃了飯,然后去上班。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很普通的上班,但栗棲琉生已經是這兩個月以來第二次復職了。
真是多災多難。
不過好在組織早些年行事并沒有那么高調,至少不會像琴酒就一樣開飛機掃射東京塔,他這個臥底應該能臥的時間門長一些。
只要沒有人發現他的洗腦是失敗的,這就足夠了,想必最多半年他就可以見到那位先生的影像了。
沒錯,是影像,畢竟那位先生謹慎的要死,什么都不透露。
“是栗棲警官啊,你回來了嗎”看,就連門口今天值班的警官都知道他栗棲琉生入職兩個月進醫院兩次了。
栗棲琉生點頭“是的,我回來上班了,早上好。”
他的人緣還不錯,一路走進去有不少的人和他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