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太郎叔叔應該沒那個意思,不過他媽媽要是有這個想法,他也不介意
不如說青葉這么多年都沒有再嫁,已經付出了很多,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算了,順其自然吧。
其實有那么多警視廳的優秀警察追求,青葉都沒有那個意思,現在也不過是她有個聊得來的酒友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算真的有什么,那也是丈太郎叔叔會主動去做的事情了。
本該是這樣的。
等他們兩個一出門,栗棲琉生就把理智扔了“陣平,丈太郎叔叔他”
松田陣平咂舌“應該只是感慨了一下。”
就像栗棲琉生想得一樣,兩位長輩要是有那個想法,早就找了。
現在這么杞人憂天,實在是很不尊敬他們。
松田陣平“不過你確定要想這個”他的目光看了眼鐘表。
栗棲琉生“十二點了。”
松田陣平再次拽住他的領帶硬把他拽彎了腰“已經十二點了。”
一黑一綠兩雙眼眸對視著,誰也不想先移開目光,更何況這能證明自己對對方的確很有吸引力。
他們已經足夠契合,甚至只是這樣深情的對視就足以讓他們起了反應。
松田陣平步步緊逼,手松開領帶,反而推在栗棲琉生的胸前,讓他下意識后退,一步步退到了墻邊,后背都能察覺到徹骨的涼意,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陣平”
松田陣平忽然道“嘖,你這身高真讓人來氣。”
比他高了一小截,根本就不好讓他壁咚,很沒有氣勢誒尤其是栗棲琉生本來就不是懦弱的類型,根本達不到那種效果
栗棲琉生“抱歉”
松田陣平“抱歉什么,抱歉你長得這么高嗎更讓人來氣了啊混蛋”
在放松的情況下,肌肉是很柔軟的,他手上用力捏了一下,看到琉生的表情細微變化,讓他很愉悅的扣住琉生后頸“琉生”
余下的話音都被吞入唇間。
在屬于松田陣平的房間里,令人面紅心跳的聲音經久不息。
*
理所當然的,誰也起不來。
松田丈太郎和栗棲青葉熬夜去參拜,排了兩三個小時才到,喝了很多酒的栗棲青葉差點暴躁的要吃人,這個時候反倒是松田丈太郎還冷靜一些。
然后參拜結束,栗棲青葉火速尋找衛生間。
松田丈太郎“”
怪不得那么暴躁,原來是這么回事說出來還有幾分好笑。
不過看她這么一找,感覺自己也想上衛生間了。
松田丈太郎自語道“還是去一趟吧。”誰知道之后還會有多久的時間才能回去,先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明明是大半夜的,但是來參拜的人很多,可以說得上是人山人海,要不是他倆一個是訓練有素的警察,一個是前拳擊手,僅憑身體力量
還真可能擠不過他們。
是不牽著手很可能走散的程度。
不過兩位覺得對方是酒友,栗棲青葉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也頗為細心,知道松田丈太郎不會冒犯他,因此只是硬拽住他的手臂“你萬一走丟了,我就沒法和他們交代了。”
松田丈太郎“怎么可能會走丟啊”
不過松田陣平和他是一脈相承的別扭,栗棲青葉自然看得出來,她只是笑笑“我說的是我可能會走丟。”
松田丈太郎“行。”
兩個人又去抽了簽,一個是中吉,一個是吉,沒有兇就很好了。
等他們再坐電車晃悠回去之后,松田丈太郎回了家,栗棲青葉回了在附近提前訂好的酒店說實話,很多時候酒店比固定的家中地址還要安全。
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就干脆吃了早飯再睡,而松田陣平和栗棲琉生兩個人誰也不認輸,從半夜折騰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