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這樣,畢竟這邊的案子太多,時代久遠,又沒有那么嚴苛的規定。
而不僅僅是柯南元年,就是之前的時間也很混亂,漫畫連載時間太長,動漫也是這樣,因此里面會出現柯南元年宮野明美還在用大哥大,而三年前死亡殉職的諸伏景光是按鍵手機的情況。
順便一提,本來是四年前殉職,但是不知道時間最后是怎么校準的,畢竟作者本人說了前后殉職就差一個月,還都是7號,也就是松田陣平是三年前11月7日殉職,諸伏景光是三年前的12月7日殉職。
總之就是,栗棲琉生覺得他們能夠活著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現在的日子沒有過成今天春天明天冬天。
所以,只不過是沒有在警視廳里筆錄而已,應該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吧
畢竟按照流程,就連案件的內容都不能夠對案件無關者透露,比如江戶川柯南,比如江戶川柯南,還比如江戶川柯南。
所幸下一站馬上就到了。
松田陣平又拿出手機再度確認了一下,通知警視廳那邊過來的警官地點,這樣他們應該可以繼續去擠沙丁魚罐頭了。
“各位乘客請注意,xxx站到了,請下車,下車請注意安全,帶好您的隨身物品,歡迎您再次乘車,再見。”
隨著到站的聲音響起,六個人擠下車,站在站臺外面,還有點冷。
“”
栗棲琉生難得露出了痛苦面具“站久了腰酸。”
“我也是。”,松田陣平附和一聲之后說,“往外走走吧,負責事件的警官可能已經到了。”
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受害者戴著眼鏡,光看長相是個嚴肅的職場精英,他推了推眼鏡,也不急著從偷竊者身上掏出錢包,聞言點點頭,一馬當先的出了站。
果然,飆車來的警官們已經到了,正略顯焦急的看著表,然后目光在門口掃來掃去,一副在張望的樣子。
不乏有好事者也跟著張望,然后就看到了有個人被押著出來,一旁還跟著好幾個人,這還有什么不懂的
原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啊,這些人想著自己的事情,也就散了。
松田陣平把年輕男人交過去,栗棲琉生就拿出鑰匙把手銬解開,好換上幾位來接收的警官的手銬。一個手銬配套的是一把鑰匙,因此倒是很有必要換手銬的,不然跟在自己身上的手銬給了別人,而別人隨身帶著的手銬給了自己,真的很不舒服,況且手銬也不是完全一樣的。
沒想到解開的時候,這個人頓時就開始死命掙扎。
畢竟這里的警察這么多,他的掙扎就好像能有人放過他讓他逃掉一樣,然而事實上就是他沒能逃掉,被一旁的兩位警官按得死死的。
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松了口氣,和其他幾個受害者一起做了筆錄,然后又和這幾個受害者開始等待下一班電車。
閑暇時候,幾個人還說了兩句話,最后還是一起上的電車,甚至是一起到達的淺草寺。
參拜說實話,大家的熱情真是過頭了。
栗棲琉生“我已經心生退意了。”
松田陣平拽住栗棲琉生的胳膊,似乎是在考慮怎么讓對方乖乖去參拜,甚至涌上了力氣。
“我不會跑的,真的。”深棕發的警官一臉無奈。
他都跨過千山萬水,歷盡千辛萬苦的過來了,還能再回去嗎每年的新年真是讓人痛恨并快樂著。
松田陣平挎著他,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兩個人挎著走路雖然不太方便,但是再加上衣服的厚度,會讓人有一種很柔軟的親密感。
只不過這樣太冷了,兩個人的手就全部都揣進了兜里,很難得的,他們兩個看起來像是兩只高壯的企鵝,穿的很多又擠在一起讓他們略顯臃腫,而他們明明走路很穩,卻因為人太多,總是擠擠挨挨的,偶爾會東倒西歪。
不過要是他們真的像企鵝一樣走路,恐怕未來一年辦公室里的笑點都被他們兩個人承包了。
兩個人排了許久,按照流程進行參拜,投幣搖鈴許愿,許完愿栗棲琉生問“你許了什么愿”
松田陣平“這是不能說的吧。”
“還以為你發著呆就會上當,是我失算了。”
卷發警官呼出一口霧氣,鼻子被凍得有些紅,聞言得意的回答“這點警戒性還是要有的。”
栗棲琉生“原來我是需要被警惕的人嗎”
松田陣平“的確,你給我的刺激太大了。”
這樣會影響心臟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