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
上車的時候栗棲琉生一直在閉目養神,經歷過加固洗腦的那段時間,已經讓他的狀態很不好,只感覺精力都用在沒用的上面了。
明明是打算好好出去玩的,而且今天可是22號
栗棲琉生,生日1月22日,今天就是23歲。
琴酒真會找事,偏偏在這一天要去做身體檢查,栗棲琉生寧可回來再說。
碰到服務區的時候,幾位警官拿著提前買好的便當讓人幫忙加熱,也將就著吃了這頓午飯。
下午換萩原研二開了會高速,畢竟路上太枯燥了,一直保持著活力的話,就算是萩原研二也會累的,所以之前開車的松田陣平全都靠歌曲和偶爾的聊天撐著。
在四點半的時候,他們個從車上下來,像是僵尸出行般東倒西歪,聞到新鮮空氣立刻深呼吸,竟然有一種宛若重獲新生的感覺。
松田陣平拉伸的時候,居然仿佛聽見了骨骼咯吱的聲音和肌肉舒展的歡欣,讓他一瞬間停了動作,還有點無語。
可能是這段時間他的確太放松了,居然連身體都提出抗議了。
萩原研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太放松了吧,小陣平我都聽見了”
松田陣平“你聽見了”
萩原研二煞有其事的點頭“是哦,咯吱咯吱的聲音”
舒展完身體的栗棲琉生微微闔上眼睛,揉著太陽穴“沒有那回事。”
萩原研二拋出k“;”
松田陣平雙目無神,喃喃道“進化了啊這種方面也能進化的嗎”
栗棲琉生從后備箱拎出行李箱“能的吧,事實正在眼前。”
他今天的衣服終于穿的是稍微放松的休閑風,現在也不那么緊繃,理了理圍巾“看,研二的眼睛已經放出了可以具現化的電弧。”
卷發的警官毫不遮掩的笑出聲來,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形成白霧“好了,hagi快來幫忙。”
中長發的青年跑過來拿過自己的行李箱“你們的東西好少啊”
的確,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共用同一個20寸的行李箱,萩原研二自己就占了一個行李箱。
栗棲琉生“我們一共才來五天而已。”一天一套也才十件衣服,更別說天這么冷,根本不用天天換毛衣,外套穿身上也不用換,五天將就一下就好了。
松田陣平沒讓栗棲琉生拉行李箱,他總覺得琉生需要休息,畢竟那可是論手段手眼通天,論權勢還能一手遮天的黑衣組織。
他和萩原研二一人一個行李箱,終于和栗棲琉生一起,人入住了山莊,當然是兩間房間。
而因為單間和雙人間的擺設和位置不一樣,要挨在一起只能選擇采光不是特別好的拐角,不過他們才不在乎這個,稍微問了一下,就預定下住在拐角了。
此時此刻,等他們放完行李也將近五點,據老板娘說六點正式開飯,可以選擇到大廳吃或者是送到房間。
幾個人看看時間感覺一個小時的話,在這么大的山莊里洗澡泡溫泉再收拾好去吃飯,時間還是有點緊張。
所以干脆全部窩在了房間。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坐在栗棲琉生前面的兩邊,似乎是要審訊一樣,像極了嚴父慈母這種配置。
這是栗棲琉生發呆之后的想象。
然后他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這幾次會面時候的情況,讓兩個人聽得是一邊痛苦面具一邊還得忍住擔憂到心痛。
等他干巴巴的講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神色變得怪怪的,栗棲琉生茫然“”
松田陣平“你說琴酒幫你把住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