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沒胡鬧得太厲害的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被鬧鐘叫起床。
“泡過溫泉感覺更累了。”,松田陣平吐槽著起身,脫下后來套上的衣服,“早餐是幾點開始來著”
栗棲琉生打著哈欠“八點。”
本來想換衣服的松田陣平“那我再睡一會兒。”說完,他立刻就躺下了。
栗棲琉生“”
本著昨天花樣太多太費力氣和精力的不滿,他鉆回被窩,摸向大家早上都會有的尷尬“不,你睡不了。”
他不能睡回籠覺,那陣平也別想睡
卷發警官捂住耳朵“放過我吧,我真的想再睡一會”迷迷糊糊的狀態讓他生不起防備,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的戀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僵直了身體,手也驟然拿開,往下阻攔,又羞又惱“琉生”
栗棲琉生“我睡不了覺,你也別想睡”
松田陣平難以置信的扭頭看他“琉生,你是幼稚鬼么”
“是的,我是栗棲五歲小朋友,還在是葵花班的成員。”栗棲琉生面不改色的瞎說。
“五歲小朋友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松田陣平惡狠狠的反擊,“誰也別想落下”
理所當然的,誰也沒能睡上這個早晨的懶覺,并且賴床了整整三十分鐘,兩個人才為了能按時吃上早餐而起床了。
不提他們一人十分鐘的沖去洗個戰斗澡連帶著洗漱穿衣,他們在七點五十的時候還是很準時的出了房間,去敲萩原研二的111房門。
順便一提,他們昨天沒能蹭到壓縮面膜,而且做一休一是個好習慣,他們決定今晚就去蹭上這個面膜
哦,還有眼霜。
兩位放假放得已經開始放松到放飛自我的警官先生架住出了門的萩原研二“快走,我好餓了。”
萩原研二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兩個人的頭發為什么半干不干的,難得半月眼的被拽走了“我、你們唉。”
他一點也不想說話了,這兩個人真是的,不知道隔音很一般,他們的床又靠著同一邊的墻壁嗎
他不算明顯的黑眼圈讓松田陣平忍不住問“你昨天熬夜和哪個女生聊天了嗎”
栗棲琉生“看上去很憔悴的樣子啊。”
吐魂的中長發警官“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們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哦,那當然是彼此。兩個人心虛了一瞬間。
萩原研二接著說“隔音不太好,不過也只是偶爾會有一點動靜。”
松田陣平捂住了他的嘴。
栗棲琉生的耳朵也紅透了,他小聲說“注意影響,研二。”
因為走廊很窄,而且也不是完全沒人,旁邊屋子的門也不是沒有掩上的,所以兩位警官害羞了,其中一位已經惱羞成怒,臉通紅的開始威脅幼馴染了“閉嘴快給我閉嘴”
“知道了知道了小陣平,研二醬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沒輕沒重的人嗎研二醬要哭了”萩原研二拽住橫過脖子,勒住他的胳膊,控訴的說。
松田陣平“不是,只是”
他摸了摸鼻子,試圖掩蓋什么“沒什么,抱歉。”
萩原研二眼淚汪汪地撲上去抱住他“嗚嗚嗚,小陣平果然最心疼我了”
栗棲琉生看得青筋突突的,仿佛回到了兩個半月之前十億日元炸彈案的那一天,心中酸澀又涌現出來。
但這次,他可是有那個身份了
他咬牙切齒地拽開萩原研二“研二太近了”
松田陣平清清嗓子“嗯,現在該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