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番折騰,也差不多五點左右,萩原研二先進了山莊,松田陣平和栗棲琉生打算在外面再逛一下。
溫泉山莊說是山莊,也不過是坐落在山腳下不遠處的溫泉旅館而已,只不過因為挨著山,算是個比較偏一點的地方,這里也還擁有著小鎮般的感覺,人也很質樸。
漫步在昏暗小鎮里,他們在這條街的盡頭,看著兩邊的路燈從盡頭開始綿延,送予旅客光明的同時,又似乎是在迎接著他們進去一敘。
栗棲琉生低聲笑了笑,終于有機會把手放進松田陣平的兜里,與他牽住手。
天知道他已經半天都沒好好和松田陣平貼貼了。
松田陣平回握住他略顯冰涼的手,已經凍得有點僵硬,在出租車上也沒能緩過來的身體誠實的向他靠近,哪怕隔著羽絨服并不能真正觸碰到對方溫熱的身體。
他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會眷戀別人的溫暖,就如同他對萩原研二行為縱容,但偶爾也會感到嫌棄。
可現在面對栗棲琉生,他居然有一種“我是不是有肌膚饑渴癥”的懷疑。
默契讓他們無話可說,可又不會讓情況變得無法掌控,也不會讓氣氛變得尷尬。
這種情況維持到他們看到了一家小店。
栗棲琉生“我假設,你想吃章魚小丸子”
松田陣平對它沒有什么需求,但是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距離中午吃飯過了五六個小時,滑雪又是一項消耗體力的活動,他有點餓了。
所以他點了下頭“想吃。”
栗棲琉生與他并肩走進店里“請給我們來一份。”
快到晚飯時間了,墊一墊就行了,不然豐盛的晚飯進不了肚子才讓人更難過。
重點是旅館的晚飯是花了很多錢中的一部分。
結果他們看見了定點刷新的nc不,其實是西林佑子小姐。
栗棲琉生向她示意“西林小姐,晚上好,在這里遇到真是很巧。”
注意到西林佑子警惕的眼神透過眼睛都看得出來,他解釋了一句“我們是和你丈夫西林勇太先生拼車回來的。”
松田陣平挨在他旁邊,整個人看上去很放松。
西林佑子把剛升起的警惕按下去,怯生生地微微低下頭“晚上好,兩位”
她的面容姣好,但一直戴著這副度數不高的眼鏡也許是平光,長發遮擋臉邊讓他們無法判斷在隱藏著面容,不知道是有什么原因。
她不認識他們,所以稱呼不出來,而一般人會順著這樣的語氣自然的介紹他們自己。
正如同栗棲琉生現在所做的一樣“我是栗棲琉生,旁邊這位是松田陣平。”
卷發青年點了下頭“請多指教。”
談什么指教呢也許明天就看不見放松結束的西林佑子了,他們也不會交換聯系方式,可這種面子功夫也還是要做的。
西林佑子前傾身體問好“栗棲先生,松田先生。”
三個人拿了兩份章魚小丸子,松田陣平插起一個丸子,吹了又吹,把它先抵到了栗棲琉生的嘴邊。
栗棲琉生有點怕燙“會很燙的。”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他還是一口咬下整個丸子,然后很快就在咀嚼的時候,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狼狽。
偶像包袱一噸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栗棲琉生捋平舌頭,微微張著嘴吸冷氣,面上一閃而逝的痛苦神色似乎只是松田陣平和西林佑子的錯覺。
松田陣平忍不住笑出聲,就連西林佑子的嘴角也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