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皮笑肉不笑的說“等鑒識課的人來了,就知道你這是個教訓還是要命的東西了。”
他深吸一口氣“西林小姐的確半夜來找了我,但是她并不是為了偷情。”他的目光看向西林佑子,后者點了點頭,他就接著說“她是為了短暫的從你身邊逃開,獲得喘息的機會。”
栗棲琉生嘆了口氣,覺得快點解決,他們還能繼續吃早飯,反正證據確鑿。松田陣平握住他的手,互相安撫彼此的憤怒。
其他桌雖然沒尖叫,但是早就吃不下飯了,老板娘他們也被嚇到,水都沒有繼續倒,不過大多人都豎起了耳朵,覺得沒有偷情這種話不可信。
沒想到這個頭發偏長的男人人模狗樣的
西林勇太也是明顯不信“哈,你在說什么瞎話就算你說得對,她憑什么不去找那些女生,偏偏要來找你”
萩原研二“因為她知道我的房號”
西林勇太用你在說什么屁話的眼神看他,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想笑又有點來氣,覺得萩原研二引以為傲的社交能力簡直是掉進東非大裂谷,這絕對是他有史以來的最低發揮。
松田陣平“你在說什么呢,明明我們房號她也知道。”
不等眾人露出八卦神色,他就說“前天晚餐前在走廊撞到了,西林小姐沒有接受抹藥的建議,所以我們才告訴她我們三個分別住在110和111,哦,不信的話可以查監控。”
嗐,有監控還能有假畢竟這監控可沒有被動過手腳。
西林勇太“可這樣也不能說明你們是不是演戲,私下有聯系”
他只是情緒上頭,才會突然下手,其實并沒有考慮過能夠走脫,剛才只是被當場抓獲有一些慌張,現在發現自己沒法走脫,也就開始懷疑起他妻子的行為正當性。
哪怕他自己是同性戀,甚至他和妻子只是被逼婚無奈后的協議婚姻,但是他卻自己鬼混,要求妻子忠貞,并且經常監視妻子的行動軌跡,還家暴。
目前為止,這件事被西林勇太搞得像是西林佑子單方面出軌一樣,然而實際上他并不占理。
而急躁的松田陣平看不過眼了。
事情已經明明白白的擺出來,西林勇太的手指甲上還有著殘留的粉末。他不明白對方已經要下藥,重點為什么還是抓在了該不該出軌上。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在身后摸索著什么東西“我假設你剛才情緒激動是因為你對下藥的行為供認不諱了吧”
西林勇太一下就更激動了“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說,就算我要進監獄,我也絕不會讓她離開我的”
松田陣平冷哼“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是德行有虧,而你違法了”
他摸索的手也迅速拿出來,咔嚓一聲,西林勇太的一只手就被他扣住了解放了萩原研二一直握著他手腕的手另一邊被他銬在了桌子腿上。
雖然是搬起桌子就能夠獲得自由,但是在場這么多人看著,更別說一桌仨警察,想搬桌子也看他們同不同意總比他直接舉著雙手跑路強。
周圍有人發出驚呼聲,大概也在猜測被西林勇太所指控偷情的萩原研二的身份。
而栗棲琉生在拍照留證。況且那些殘留在手指甲里的藥粉絕不能被落下,他又取出證物袋,帶上一次性手套,迅速掰住西林勇太的手指,把殘余的一點點粉末小心地刮下來,然后封口,放入兜里。
這一連串的熟練操作給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但這也說明同行的另外兩個人都是警察,那么現在萩原研二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這下子還用問嗎
西林勇太一下子就呆住了,整個人傻眼“這、這是”
萩原研二笑得頗為自得,拿出一直不離身的警察手冊“在下不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察先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