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受傷,但看上去就是很憔悴的萩原研一終于有了幾分精神頭,手術室的門也開了。
因為只是縫針處理傷口,所以問題不大。醫生也說沒問題,傷口細而狹長,因此恢復得好的話,七天就可以拆線了。
直到現在,萩原研一才徹底松了口氣。
然后他下意識抬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就看到靜音了的手機上,是密密麻麻的問候信息和電話,多半還都是來詢問兩個人傷情的。
他仔細回想和內河警部的電話,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沒有說會不會有后遺癥他不會被罵的吧不會吧
正巧,新的電話打進來了,而且還是泰松俊太的電話,萩原研一接起來“這里是萩原的說”
泰松警官沉默了一下“聽見你這種語氣,我就知道應該沒事了。”
雖然那邊看不見,但是萩原研一還是笑著點頭“對誒就是要養很久的傷,暫時可能不好出外勤了,不過情況緊急的話”
他看了眼看過來的松田陣平,從幼馴染的眼中確認了什么,這才說“如果大家處理不了,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啦,手雖然不穩,但是大家的手很穩,也很值得信任哦”
泰松警官那邊沉默了,似乎是被他的直球噎住“真厲害啊,萩原隊長。”
萩原研一笑著說“好啦,小琉生的手術結束出來了,我先不聊了。”
“好的,萩原隊長再見。”
“大后天見”
栗棲琉生一出來就看見他掛斷電話的樣子,下意識問了一句“他們都知道了”
萩原研一哪能不知道他問的什么所以點了下頭“畢竟受了傷,真的不好出外勤,要和內河警部報告的。”
栗棲琉生忽然想起了什么,對著他說“我今天我很抱歉,當時我沒考慮,但我那
時候的行為對你來說,有些過分。”
萩原研一已經被松田陣平安慰過了,更別說他從沒有在意過這個,他搖搖頭“沒事啦。我知道小琉生是為了我好,而且”
很難說是不是警銜高一些的人會把自己的職責看的更重要,小琉生對于他們受傷的反應也很大。
他笑著說“小琉生本來就是我上司嘛,就算再寵溺我們,也不能在正事上放水呢”
松田陣平想抬手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可惜一抬手就感覺到了隱隱作痛的細碎傷口,只好又放下手說“有點惡心了,為什么要用寵溺這個詞。”
萩原研一笑了,拋出一個k,看上去俏皮又可愛“那就用寵愛吧”
他這么一個一米九的青年做出這樣的行為卻絲毫不違和,可能還是顏值加成吧。
栗棲琉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艱難的開口“我覺得也不能用這個詞。”
萩原研一“別在意這么多嘛所以接下來怎么辦”
年假請了五天假,然而他們已經泡過溫泉,又滑過雪了,雖然里面也有不少的娛樂設施,但是現在來看
兩位稱職的警官先生可能什么都玩不了。
一個變成了只能一只手用力的,另一個兩只手都無法太用力,手臂有力但是抵不上手掌不能用力。
這次,哪怕是松田陣平也難得心虛,不過他覺得萩原研一還是十分可靠的,所以他說“hagi,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栗棲琉生也說“如果有實在需要你幫忙的,我也不會吝嗇開口的。”
兩個不用住院的傷者很快出了醫院,慢悠悠的走到地方警察本部這里離醫院很近,不如說好像所有的警察本部,亦或者是警視廳,都有一個離得很近的醫院進去做筆錄。
其實有其他目擊者和沒受傷的幫忙的人已經做過筆錄,并且敘述了整件事情的完整性,但是筆錄就是這樣,哪怕事情的邏輯鏈是完全的,也需要本人到場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