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沒什么好看的,手臂上的傷口又在衣服里面,她也沒看陣平的手上傷口。
所以,是他手上的戒指
栗棲琉生懷疑的想了想,覺得也有可能,他稍微抬起手,就見那個女人的目光又挪了過來。
真的是戒指。
栗棲琉生順便往下看了看,發現她手上的戒指沒了。
是收起來了,還是弄丟了前者可能是怕別人誤會她和他們有關系是被今天的案件嚇到了
那個女人見晚飯已經吃差不多了,她也不顧自己因為頻頻看向他們而沒有吃飽的胃,起身走向他們“幾位警官,我叫田中,能麻煩你們一件事嗎”
田中,真是個大姓。
只有松田陣平的嘴最自由,因為他雙手
都不好用力,吃飯的時候又不好上手捏壽司會弄臟手上的紗布也沒有用一次性手套,所以他是拿了省力氣的勺子,勉強用力的來回換手吃飯。
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好在和一枚壽司奮斗,而勺子很不好把壽司挖起來,所以他聽到了就眼睛不抬的回“說來聽聽。”
可能不被關注才更讓人放松,田中小姐松了一口氣“松呃,松田警官”她仔細回想才想起來他的姓氏,試探的說。
卷發警官隨意一點頭“對。”
栗棲琉生悄悄豎起耳朵,萩原研一放下筷子,露出鼓勵的神色。
田中小姐深吸一口氣“我的戒指丟了,是個很普通,幾乎沒什么裝飾的鉆戒。”
她的目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栗棲琉生的手,但她只是隨便一瞥,不敢太過光明正大的看。
和壽司奮斗成功的松田陣平恰好抬頭“啊你這眼神什么意思”
他只是很普通的問,可他的外表可能總會給人感覺在質問。田中小姐嚇了一跳,稍微瑟縮后才反應過來,她小聲說“沒事。”
松田陣平看了看她,明白可能自己又嚇到人了“哦。”
萩原研一適時接過話頭“田中小姐不妨形容一下具體的樣子還有懷疑或者是認識的人”
女人的目光下意識飄忽著看向栗棲琉生。
栗棲琉生不知道她是懷疑自己,還是想用自己做例子,他沉穩的開口“田中小姐為什么看我”
話說這個旅館不是有監控嗎查一下監控,就能圈定出范圍,作為失主,她的確可以要求查監控的。
這個姓田中的女人忍了兩秒,還是期期艾艾的說了“其實,我的戒指和栗棲警官手上戴的是一樣的。”
栗棲琉生點頭“原來是這樣。”
看著就差沒說我懷疑你偷了,但是又無法解釋為什么的田中小姐,他摘下了戒指,給她看細微之處,還有戒指內圈的名字縮寫和定制的溝通、購買記錄。
這個牌子因為每個人一生只能夠定制一枚,所以是對客戶有著記錄的,如果不相信的話,去查證一下就能夠確認了。
“對不起,我、是我的錯”
田中小姐很不好意思的道歉,不過她有一些好奇,戒指內圈刻的兩個字母j是什么意思。
栗棲琉生聞言嘴角無論如何都放不下,手指反復摩挲被再次戴上去的戒指“這個啊,是”
已經在和下一塊壽司奮斗的松田陣平隨口說“是我啊,,松田陣平。”
這兩個人沒有刻意分隔開,但他們也沒有故意隱瞞,因此田中小姐只知道他們有哪里不對勁,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種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