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夸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栗棲琉生只是有著淡淡的笑意,但這點可憐的笑意在吃飯的時候就完全消散了。而安室透專心吃飯,只不過他的眼睛偶爾會掃過面前的人,似乎是在審視他,但是目光并不具有攻擊性,栗棲琉生倒是并不在意。
這頓飯還算是平和,兩位吃完之后很快就散伙了,栗棲琉生再度確認自己萊特的手機號,和安室透確認了他現在的手機號,兩個人就散了。
至于任務,如果明天有的話,栗棲琉生會抽空帶他出來做。
剩下的沒什么好說,栗棲琉生也只能讓安室透開著他那輛馬自達送他回到宿舍附近,這才拐進了街道,步行回警察公寓。
那邊的安室透如同栗棲琉生所想,雖然和松田陣平確認了,但是并不完全信任他,因為這怎么能確認松田陣平沒有被洗腦呢如果說萩原研二沒有發現不對勁,那么是不是萩原也被洗腦了
安室透向來以最悲觀的萬全態度去思考一切,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再正常不過。
而他畢竟是職業組,一入職就是警部補,風見裕也是輔助他行動的公安,也是警視廳公安部被調過來警察廳組成零組的,正巧風見裕也能派上用場了。
他立刻讓風見裕也去查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還有萩原研二的行動軌跡,至少出現在大眾目光之下的事件時間線要清楚。哪怕他真的很為栗棲琉生洗腦的痛苦經歷而擔憂,但是謹慎是真的要謹慎,交情和任務算是兩碼事。
現在的情況也并不能算得上是危急,因此他也用不上在其中做出選擇,所以他要全部查明白。
只要確定兩位同期并沒有被洗腦的時間和先決條件不成立,他就能間接確定栗棲琉生的無害。
安室透垂下頭,按了發送鍵。
真抱歉啊栗棲,明明你已經承受了這樣的痛苦了,我卻還要去查你的底細
但是他真的不能踏錯一步。
即便栗棲琉生是真心的,他也要去懷疑栗棲是不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從而才不揭發他,然后在以后變成威脅他的把柄。
只要和洗腦沾邊了,安室透就絕對無法不經探查就交付自己的信任。
*
安室透那邊在仔細考慮計劃,栗棲琉生這邊卻再次遇上了同一個人。還沒走到警察宿舍的樓底下,他就在街道的拐角遇到了相德拓真。
相德前輩的表情從來都是很嚴肅的,明明才二十六歲二十七歲了,但看表情就是那種少年老成,從小時候一直嚴肅到大的類型。
等一下,他好像在上個月的五天年假旅行中,還說的是22歲,那個時候他已經23歲了
算了,問題不大。
栗棲琉生看看明顯是在等他的相德拓真“相德前輩,有什么事是任務出問題了嗎”
雖然這么問,但是他知道相德前輩的任務基本上不會出問題的。
相德拓真的認真與嚴厲就足以讓他應付大部分的任務,而他的細心就是讓他能夠萬全脫身的倚仗。
相德警官引著他走到一旁,走到一個周邊都沒有人的地方,這才開口說“我本來想興師問罪,但我思來想去,覺得我沒有資格,然后我以前就誤會過你,所以我只是來問一問。”
栗棲琉生忽然t到了什么。
相德警官繼續說“雖然你的性取向是男,但是你的身份讓你的交際圈里有別的男性,也很平常,因此我想問,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人是以前就認識的朋友嗎”
還真的和栗棲琉生想的一樣
恐怕是相德拓真看到了他和安室透一起吃飯的時候了,但是他良好的教養讓他沒有直接上前質問,而是安靜的離開,隱藏好自己他和安室透都沒有發現然后這才提前繞回來,在必經之路堵住他。
栗棲琉生“我的性取向只是松田陣平而已,平心而論,我應該是個異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