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還有班要上,并且不好請假還無法替代,兩個人沒折騰太晚,不過胡鬧了兩三個小時而已。
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從那張單人床上爬起來的時候,互相對視著嘆了口氣。
倒不是什么棘手的原因,而是警察宿舍里的這張床畢竟是單人床,對于兩個成年男人來說實在是太小了。兩個人胡鬧過后第一天起來,由于是早上還有一點無法描述的小煩惱,而身邊
身邊還是已經和自己到了最后一步的戀人。
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兩個無法避免和彼此碰觸的人當然也能察覺到彼此的變化,只能考慮著時間門和萩原研一的早餐問題,互相幫助一下,各取所需。
不過這也是他們最后一點悠閑了。
琴酒不知道是看上安室透的能力了,還是在報復栗棲琉生之前對他做的那些事情,自從那個任務之后,栗棲琉生就驟然忙了起來。
白天里上班,黑夜里還要各個地方奔赴任務點,喬裝、黑入系統、監控、監聽、謀殺、盜取只能說不愧是黑衣組織嗎他偶爾還要去忙ei那邊的單子,讓ei不至于銷聲匿跡,teor當然也是同樣的道理,真的是忙到飛起。
栗棲琉生許久沒有出現的小人在他心里瘋狂打滾,同時戴上了特制的痛苦面具。
這樣連軸轉的日子不算太難過,因為平時他與松田陣平胡鬧,也差不多要那個時間門睡覺,只是他的精氣神看上去沒有以前好,也就是說沒有以前有精神。
幸好他還沒有精神萎靡到那種會被內河一朗強制勸退回家休息的程度,只是偶爾也會被關心一下。
這種日子持續久了,就連每天被帶著一起做任務的安室透也有些擔憂他雖然安室自己都很忙,但這不代表他一定要同期和他一起卷生卷死,更別說同期用不著卷,本來就已經是代號成員了。
離那時候差不過過去了半個多月,這天又是個任務時間門。
任務結束的時候,安室透看著他,表情里透露出了難得的憂慮“你這樣真的沒有關系嗎”
栗棲琉生閉目養神,堅強的說“再挺一挺。”
為了安室透的任務履歷,他再挺一段時間門,到時候他就可以放松了,可以去向琴酒提出抗議。
雖然現在就可以,但是安室透所扮演的被招攬的情報販子身份,可正需要能夠大展身手的任務。安室差的并不是能力,而是一個被代號成員和上面看在眼里的機會。
安室透“好吧。”
他很難左右執拗同期的想法,因此只能妥協。他向來是讓其他人妥協的那種人,態度強硬,但如今他已經能輕易為大多數人妥協了。
而且他無法違心的說同期所做的事情對他是沒有好處的。
所以他能夠明白,栗棲琉生是為了什么才接下來任務的。雖然他也要出力,任務的報酬和出力大頭都在他身上,但是他不能因為自己同樣不輕松就輕視別人的感受,他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公安,他能夠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因此他才能夠總是保持同理心,從而不迷失自己。
他后來收留了哈羅,說不定也是從這個精通人性的純白色小狗身上找到了能夠讓自己放松的理由。而且,他是真的很喜歡小動物。
金發的青年漂亮的紫灰色眼眸直視同期深綠的眼,真誠的感謝“謝謝你。”
也謝謝你愿意與我一同出任務,陪我一起為這個世界的明天更美好而努力,謝謝你沒有放棄這個社會。
也許他是因為宮野艾蓮娜從而對這個社會和國家擁有強烈的歸屬感,也許是因為別的、他自己的私心,但他同樣很感激每一個在系統機關體制里為此而努力的人。
包括這個會裝作是忠實的組織高層,從而看他反應的惡劣的家伙。以前總覺得栗棲有些死板,能和他們一起經歷那些事情實在過于奇怪,現在看來安室透算是明白了他是怎么被一起罰寫檢討的了。
栗棲琉生眉頭挑了挑,像是很在意他突然的道謝,不過他支起的上身立刻又癱了回去,擺擺手說“算了,先送我回去吧。”
他摸了摸衣兜里的煙盒,還是放棄了拿出來“我該買車了,這樣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