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心虛是不分真實還是虛假的,栗棲琉生覺得一定是因為陣平太純真了,所以才會讓他這樣的心虛,還有一點冒冷汗。
明明剛洗完澡,不應該會冒冷汗的。
松田陣平瞇起了眼睛“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栗棲琉生“”
他瞞不住陣平,每一次都是,只要陣平來問,他什么都瞞不住。
對其他幾位同期他還尚有隱瞞,但面對陣平他立刻就繳械投降,被問到什么就會說什么。
可他現在不是那么想說,因此就閉上了嘴。
但是,同樣和以往一樣。
松田陣平的好奇心很強,而且他根本就無法壓抑自己的好奇心面對琉生,這是很正常的情況了他湊得很近,讓根本不想逃離他包圍網的栗棲琉生心甘情愿被他挑逗他咬了下琉生的喉結。
栗棲琉生一秒投降,語速飛快“這段時間門天天和安室做任務,組織里有他是我情人的傳言了,還說我對琴酒愛而不得。”
松田陣平聽完,被驚到牙齒閉合了一下,聽到嘶聲反應過來后這才安撫的舔了下他咬過的喉結。
他退開后不好意思的微微偏頭“我剛才太驚訝了。”
這就是在道歉了。
栗棲琉生抬手摸了摸有點濕潤的地方“沒事。”
松田陣平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大為驚嘆“我沒想到組織成員會這么的閑。”
栗棲琉生下意識的回想,然后沉默了一下。
松田陣平看他表情,一瞬間門腦海里靈光一現,他也想到了那個人,同時他也陷入沉默“”
還真有組織成員那么閑,而且還親身上陣只為了把栗棲琉生勾引到手,用的還是誣陷這種做法。
到現在,栗棲琉生和松田陣平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是誣陷這種離譜的做法。
不過前者想了想,有犯人殺人后,看到一只貓就因為害怕它目睹了犯罪現場,從而滅口沒錯,滅貓口,波爾多這樣的做法也只能說明她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但還算正常。
和滅貓口的犯人比,是十分正常了。
栗棲琉生摸了摸松田陣平的喉結,他也有在這里留下什么屬于自己痕跡的想法,察覺到手下的喉結似乎不受主人控制的上下滑動,他與戀人對視,一字一頓的認真道“可以嗎”
卷發警官錯開目光,又因為轉開的臉前多了戀人的臉,幾次反復下來,他自己都快轉了360度了,不得已回答“不要問這種問題啊。”
栗棲琉生“你同意了。”
他呼吸中帶著的熱氣噴灑在松田陣平的臉側,明明也知道陣平同意了,但此時也非要聽人親口說,有點腹黑又讓人無奈。
松田陣平囁嚅道“嗯。”
栗棲琉生低低的哼笑聲傳來“我聽不清。”
頓了頓,他目光微閃的看著卷發警官,目光里的期待表現的淋漓盡致“陣平”
就像栗棲琉生無法抵抗松田陣平的求知和發問一樣,松田陣平也抵抗不了栗棲琉生的直球和撒嬌。所以結果也很明了,卷發的警官耳根通紅,睫毛撲閃的像是蝴蝶翅膀一樣,半晌才說“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