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密切關注嫌疑人情況的警官們心里一動,但那活躍的心思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并不是他們不想逮著空隙出手解救,只是這樣短暫的失神和他們距離嫌疑人的距離都讓這件事變得太難了。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激怒了嫌疑人,讓他帶著人質一起去死。
來的排爆和防爆車是運輸栗棲琉生他們的車。
警用排爆車是用來運輸拆解后的炸彈,配備有防爆毯之類器具的車,防爆運輸車說明白點就是防爆運警車,只不過運輸的是警察。
這種運輸車和sat那邊比肯定要弱上一籌,但他們是排爆警察。雖說個別的警官能力上可能也不比特警差,但明面上因為特警是反恐精英,還有他們的訓練、身份保密、裝備等等原因,供給的東西自然會比其他警種要好一些。
畢竟他們所承擔的危險也更多,絕大部分事情都要他們出動。
話又說回來,只是運輸排爆警察,這種車已經足夠了。車后廂門一開,已經全副武裝好的警察們魚貫而出,迅速下車,端好防爆盾牌戒備。
那一個個沉重的盾牌像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山巒,顏色深重又像是夜晚涂抹上的濃郁油畫色彩,在嫌疑人眼里都變得像是地獄看門犬刻耳柏洛斯的吃人的牙齒。
他的膽子很大又很小,膽大到敢殺人后畏罪潛逃,又膽子小到走投無路后,用人質威脅警察卻又害怕死亡。但后者是沒多少人不會害怕的東西,害怕倒也是人之常情。
嫌疑人以為,自己已經不害怕死亡了,但當他發覺這群警察們不會死,只可能是他帶著人質死了之后,他又說不出話,再度害怕起了來自冥府的召喚雖然這里有的只是地獄。
他恐怕會進叫喚或者大叫喚地獄吧,更多的他也分不清,他想。
可在此收手,他又有了不甘,不在此收手,他又對死亡畏懼。人為什么要死,他為什么不能活著可收手了之后,他就只能夠面對無盡的牢獄之災,也許是十多年,也許是二十多年,他不清楚。
但是他真的能夠忍住嗎他不知道。
所以他愈發兇狠“你們想干什么要是亂來我立刻就按”
哈,這群偽善的警察最害怕的就是威脅,而他們通常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威脅而導致很多事情呈下坡路,最后滑向山崖。
身前的人質小姐被嚇得一瑟縮,這讓他心情好了很多。
看,他還是能夠威脅到人的
至于他最想報復但又沒舍得下手的那個人什么啊,在這種時候也不會來嗎真是無情的人啊。
最前面的獸布警官大聲呵道“有話好好說不要沖動”
他分神想了一下。有什么能好好說的,他都記住這警官姓獸布了。
除非不,算了,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