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心軟,面對自己心愛的人,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下手,他只是那樣癡癡的看著他的妻子,忍不住喉結滾了滾“”他想說些什么,但是最后都沒有說出口。
犯人的妻子停在他差不多兩米遠的地方,露出了不忍又有些煩躁和嫌棄的神色,她直接質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犯人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后知后覺的涌上來沙啞的感覺“但是你不理我。”
女人的笑容涼薄“我為什么要理你你是什么小孩子嗎你以為這樣就能有糖吃那你又因為我不理你就殺了人你他媽是傻x嗎”
前面突然罵起來了,萩原研二就站在栗棲琉生身邊,他一哆嗦,就讓后者忍不住看向他“研二”
萩原研二“沒沒什么”
就是說,有一種很強很強的既視感
聽他的聲音不像是沒事的,但現在的確這邊的事情更重要。
應該是什么和這件事沒關的、不想說的事情,他就不問了,現在也的確不是什么好時機。栗棲琉生把頭扭回前方,目光通過面罩盯著看。
但是有一點他要說一下,是真的太熱了這個防護服。
雖然已經到春天了,但是里面穿的并不多,只穿了外勤裝的栗棲琉生還是熱的直冒汗,這樣回去的時候他都不想湊近陣平了。別說陣平了,他自己都嫌棄。
話又說回來,那邊冷淡著一張臉的高挑女人一開腔,就連犯人也有些懵,但很快他就露出熟悉的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這樣的神色,甚至還有幾分迷醉出現在他臉上。
各位警官“”
tuad,鬼知道你是抖
能夠理解為什么犯人他沉迷他的妻子了,他就喜歡這種態度的,他就喜歡被罵
萩原研二雙眼發直,栗棲琉生低聲“原來是這樣。”
浜田大悟和獸布川健一個輕佻一個穩重的,表情都要裂了,但是想想搜查一課什么變態沒見過,又很快沉穩下來。
目暮十三不算太年輕了,他見過的也多了,但是每次見到他還是會露出一副我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了的表情,讓伊達航在一旁有點擔心“目暮警部,你還好嗎”
這個爽朗又有點天然黑的家伙不然也不會當著教官的面胡說八道了剛才居然說好像能理解他的行為了,然后又說“還算普通。”
萩原研二都忍不住分他眼神了班長,你真的好強大
栗棲琉生班長不愧是班長
目暮警部隔著自己的帽子摸了摸頭頂“還好、還好。”
但是既然犯人的妻子真的是突破口,這件事就好辦了許多,畢竟這位被聯系來的女性,是認真的在考慮協助警方。
只不過方式有一些極端而已。
但也說不定這是她本來的樣子,那當然也算不上是什么極端的方式了。
犯人的妻子那張嘴里仿佛有無數的話,看上去冷淡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但訓練有素的警察們很快擺正心態,就連最前方的獸布川健也只是恍惚了一瞬間就繼續注意眼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