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看看琉生會有什么小花招吧。
“嘶”這么想著,他的耳邊傳來了戀人疼痛的低呼聲。
松田陣平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發現栗棲琉生看似冷淡控訴,實則十分委屈的說“我臉疼。”
“”,松田陣平看著戀人眼巴巴的神色,只能干巴巴的問,“哦,那回去上點藥”
他剛才確實處于盛怒之下,下手絲毫沒有留情,琉生會痛也是情理之中。如果現在不處理的話,估計不用明天,半個小時后就能腫的和饅頭一樣。
還是先冷敷一下吧。
于是兩個人也沒有直接回辦公室雖然他們已經快要走到了而是去了茶水間,用可以考慮添加到咖啡喝茶水里面的冰塊準備冷敷,但最后兩個人面面相覷。
松田陣平咂了咂舌“你在這等著。”
栗棲琉生應答,老老實實等著。因為他剛剛才惹過松田陣平生氣,現在他們屬于是岌岌可危的平和關系,所以有點不敢造次,只能先聽話。如果他反駁的話,恐怕剛才陣平就再一次翻臉了。
不至于再給他一拳,但估計也絕不會好過。
算了。不值得,不至于。
不大一會兒,卷發的警官就走了回來,把手帕包裹上冰塊,放到了栗棲琉生臉邊,激得后者瑟縮了一下。松田陣平見狀冷哼一聲“還知道疼啊。”
扛過了洗腦和身體重組般劇痛也不會喊痛的栗棲琉生“當然會疼,我有痛覺。”松田陣平沒說話,他舉了一會就松手“自己扶著。”
見栗棲琉生自己扶好了手帕,這才抱著手臂往后一靠“這是讓你長點記性,你給我好好反思你剛才說的什么混賬話”
“”
“回答呢”
栗棲琉生低聲說“我會反思的,對不起。”
就憑警校時候他們幾次出生入死的經歷,還有萩原研二幫忙一同隱瞞組織事情的情分,都不應該讓他如此的和研二這這種方面攀比。
而且他都在說些什么啊
冷靜下來后的栗棲琉生眼睛也不再泛紅了,整個人也陷入了低落之中。
高大的警官先生在別人眼中還是很有威懾力,哪怕他微微腫著個臉,敷冰塊的樣子也感覺很是滑稽,他們也不敢直接進入茶水間當然也有松田警官的一部分原因。
然而在松田陣平的眼中,栗棲琉生是真的很低落,也是肉眼可見的委屈。
沒控制住情緒也只是對他一個人,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破綻。只要這么一想,所有的說教就全部被松田陣平咽回了肚子里,他有種有氣沒地方撒的挫敗感,說是打入棉花也不至于,但也是打入水豆腐的感覺了。
松田陣平今天好幾次在栗棲琉生身上看到了他情緒的具現化,主要是他仿佛看見了狗勾耳朵和毛茸茸的大尾巴,這讓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擼。
然后發現其實什么也沒有。
對上栗棲琉生疑惑抬頭的目光,松田陣平咳嗽一聲,手還是按了下去,揉了揉手感很好的頭發“抱歉。”
栗棲琉生“”
松田陣平嘆了一口氣“我有點過激了。我想給你約心理醫生。”
栗棲琉生警覺,本來漂亮的綠眼睛差點讓松田陣平覺得那是屬于野獸的眼睛“我不需要。”
松田陣平頓了頓“那就不去了。”
他想著最多三個月前,內河警部還給琉生做過心理測試,仲世醫生還說沒事。
那應該沒問題。
栗棲琉生松了口氣,轉移了話題“這個手帕有點眼熟。”
松田陣平挑眉,理所當然道“因為是hagi的。”
栗棲琉生“”
莫名的,他有一種牛頭人的感覺,但、明明他才是正宮,怎么回事啊qaq
今天腦子不太好用的栗棲警官,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