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樣,其實陣平也非常顯眼。卷發的警官今天好不容易換了身衣服,也還是沒有放棄他的墨鏡。而且墨鏡讓他這么一戴,配上身上的衣服就像個什么潮流前線的大學生,青春洋溢的。
說不定是模特呢一走一過的時候,栗棲琉生還聽見了這樣的話。
“陣平。”他聽見自己叫戀人的名字。
卷發警官扭頭,用鼻音輕輕哼出聲“嗯”
他總覺得在這個時候,琉生叫他就沒什么好事,大多數時候是會說一些讓他面紅耳赤的話,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也是真的好喜歡聽。
栗棲琉生脊背挺直,只有頭微微低頭去看他“好喜歡你。”
松田陣平一震“”果然、果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嗎
他扭開頭“不準對別人說。”
“我不可能會對別人說。”栗棲琉生非常迅速的回答了男朋友的這個擔憂。
本來就是嘛,他根本不可能呃,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他猛然想起了琴酒和勞爾哈這兩個真酒。
以他扮演的萊特的性格呃,嗯,啊他這
松田陣平被他之后的沉默弄得有點好奇,而且可能是直覺作祟,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猛一抬頭,他就看見了栗棲琉生有些心虛的眼神。
然后,他也想起了琉生所扮演的萊特的性格。
松田陣平“”
他想,他可真是太大度了。
雖然很不爽,但是還能夠接受琉生與那些罪犯虛與委蛇他果然還是太大度了。
“注意安全。”他只是這么說。
栗棲琉生頭上好像有無形的耳朵豎起來“好”
松田陣平忍不住笑,但是很快又嚴肅下來“總之,如果我發現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我會立刻趕過去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栗棲琉生要是快死了,他會不顧琉生身邊的情況,不管不顧的趕到。也就是說,不論栗棲琉生身邊有什么危險,他都會為了能見到最后一面而竭力。
但是,只身闖敵營顯然是行不通的,總不能讓陣平和自己死在一處。所以這樣想著的栗棲琉生點了頭,也稍微為自己的安全上了點心。
不論如何,他的錨點必須活下去。
然而,如果錨點能活下去的前提是栗棲琉生自己活下去,那么他也會為此稍微努力的。
于是,栗棲琉生小聲說“我會努力不向著琴酒和勞爾哈說這樣的話。”
松田陣平有一點想笑,但是他故意板著臉“難道就不能不向黑織說任何情話嗎”
栗棲琉生“這可算不上是情話。”
他還是沒什么表情,但是從眼神中看,他看上去有一點委屈“你明知道我只會向你說情話。”
松田陣平忍不住逗他“那你和他們說的不算是情話,那是什么”
兩個人都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黑衣組織的人。
栗棲琉生鄭重“我覺得那叫x騷擾。”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