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栗棲琉生笑了笑,眼睛彎了起來,看上去很開心。
松田陣平竟然鬼使神差般的說“你笑起來真好看。”
栗棲琉生“我也覺得。”
哇,一下變得好自信了。
松田陣平的眼睛在他臉上流連,眼神隨著手被把玩,看上去都快拉絲了。
也許不是所有拆彈警察都有一雙十分漂亮的手,但在栗棲琉生的眼里,松田陣平的雙手的確好看。不是那種細膩滑嫩的好看,而是修長還帶著些許繭子的靈活的那種好看。
所以栗棲琉生也特別喜歡和他牽手,更喜歡用雙手把他的一只手包進去,從手腕處開始,里里外外摸個遍,不放過一丁點兒的地方。
如果栗棲警官抹的是萩原警官常用的護手霜,那現在松田警官的手上恐怕都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就算是沁人心脾的味道,在松田陣平看來都會有些太讓人想掩面了。
這股味道不適合他這個類型的男生。松田陣平曾經在聞過萩原研二懟到他鼻子面前的護手霜后,下了這個判斷。
“別摸了”松田陣平還是出言阻止了。
不是他不讓摸,但是這咖啡廳里還有小孩子,他好好握著手不行,就非要摸來摸去,翻來覆去的嗎
沒看那小鬼都覺得好奇看過來了嗎
松田陣平注意到的東西,栗棲琉生當然也能夠注意到,他不再亂動,只是輕輕的握著“陣平真容易害羞啊。”
卷發警官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因為誰啊”
“我。”栗棲琉生彎了彎嘴角。
松田陣平“”哼。
他扭過頭,不再出聲。
這種全世界好像都在琉生眼里,而琉生眼里只有他的感覺,實在太讓他心動了。
都說愛情都最后都會變成親情,他們都會習慣彼此的存在,習慣有彼此的生活,成為親人。但陣平覺得他們兩個人應該能再一點點愛情的期限。
就算是一點點,也足夠讓他去憧憬和維護了。
別過頭的卷發男人把自己的耳垂倒是正好送到了栗棲琉生的眼皮底下,讓后者捂住嘴憋笑都有些難。
栗棲琉生生怕自己笑出聲,讓陣平惱羞成怒。
還好服務生在這個時候為他解了圍“這是二位點的餐品,請慢用。”
而且還十分自然的忽視他們交握的手,表情和態度絲毫沒有變化,看上去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也不排除是經過了訓練的。
栗棲琉生的笑意沒憋回去,在這個時候回應也不突兀“謝謝你。”
服務員離開了。
但松田陣平很敏銳,他狐疑的看過來“你是不是在笑”
栗棲琉生面不改色“當然,馬上能與你一起享受下午茶時間了,我很開心。”
問話是在問琉生是不是在笑他的松田陣平“”
他一下就哽住了,居然還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他拿起叉子,欲蓋彌彰的說“隨你。”
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栗棲琉生又忍不住笑了,連忙用沒用過的叉子側著切下一個尖角,抵到了松田陣平的嘴邊“陣平。”
松田陣平有點抗拒的扭頭,總覺得很不好意思“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