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人所買的蛋糕味道不一樣,但是現在是除了一兩口是他們自己吃的,說到底他們吃的根本就是對方買的蛋糕
松田陣平“”
他的手上用力,試圖把這塊蛋糕懟回去,可是又怕奶油掉身上,還不敢太用力。
栗棲琉生的手上用的力氣很大,松田陣平與他僵持了半天。久到了一旁桌子上的小孩天真的問他媽媽“媽媽,他們在干什么呀”
他媽媽神色復雜的說“乖,不要看他們。你不想吃蛋糕了嗎”
小孩沒得到答案本來不該停下詢問,但是他想到了蛋糕他沒聽出媽媽的意思,只是以為看他們和吃蛋糕掛鉤,就連忙不去看了他大聲的說“想吃”
然后就專心吃蛋糕,真的就一點也不看他們了。
松田陣平栗棲琉生“”
前者盯著后者,后者用眼神示意前者,兩個人又僵持了幾秒鐘,還是以松田陣平的妥協而告終。
這真是有仇當場就報了,都沒有隔夜仇的。
然后松田陣平就被栗棲琉生來了一通剛才拍照的那個操作,這一波相當于兩敗俱傷屬于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漁翁指的正是在值班的萩原研二。
什么也沒做,但是得到了兩張同期出糗照片的萩原研二
只不過松田陣平覺得,鷸蚌相爭里的鷸蚌都應該用來形容栗棲琉生,畢竟這家伙像只會常常在水邊停留的鳥,也像是總是把自己封閉起來的蚌。
沒準還會自己坑自己,就如同蚌夾鳥的尖喙一樣。
松田陣平也用紙巾擋住了嘴不是他不想收回交握的手,但是栗棲琉生剛才出糗了,會讓陣平的兩只手都自由的整理儀表嗎不,栗棲琉生絕不允許
意外在意自己平時形象的栗棲琉生再次記仇五分鐘。
明明在快半年前被綁架的時候,他還在警察內網里看上去很狼狽,但是又有一點瘋魔的樣子,那時候他都沒有在意形象,怎么會在這種時候在意啊
松田陣平狠狠瞪了栗棲琉生一眼,但是因為隔著墨鏡沒什么威懾力,反倒是讓栗棲琉生一直盯著他看。
“”他戰術性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解去嘴里殘留的奶油甜膩。
等他再次抬頭看過去,就看到栗棲琉生也喝起了咖啡。
嘛,算了。
他們兩個人也真是,沒了工作以后原來也這么幼稚不,不對,他松田警官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可能幼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栗棲琉生看他一個人莫名其妙咬牙切齒起來的樣子,總覺得非常好笑,再次憋住了笑意。
千萬不能笑出來,萬一又不讓他貼貼,他就得不償失了。
松田陣平死死盯著咖啡,最后三兩口喝進嘴里“你好了沒有”
栗棲琉生知道他待不住了,也就順從的喝完咖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