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這
這個場景,可真是眼熟啊。
栗棲琉生坐在車里,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覺得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名場面,但是一時又有點茫然。
但是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的話,他是必須要變成萊特的。
然而,開車撞了人這種事雖然好像并沒有撞上都有點挑戰這個基本上很遵紀守法的警官的道德底線了。
不對,他沒有必要變成萊特,因為有所求的不是他,而是赤井秀一。雖然說用萊特的態度也很不錯,但是既然找到他了,用栗棲琉生這個身份才更無懈可擊。
因為他的臉就是栗棲琉生,他就是自己,從沒有變過,所以態度大變,也許會被當成把柄也說不定。
而且并非是當場爆炸,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炸掉的不定時炸彈。
“嘖。”坐在車里待了幾秒,他難得感到煩躁。
栗棲琉生打開雙閃燈,在后面放置了警示牌這個時間段加上道路偏僻,車并不多,他就干脆沒放太遠十多米也足夠了。
他這才下車,在車頭一側前方蹲下去查看情況。
顯而易見,他的車沒有任何剮蹭,也沒有一點衣物殘留。雖然不排除肉眼看不清的可能,但是他更傾向于沒有撞到,畢竟他也沒有感覺落到實處。
真要落到實處,這個速度被撞的人怎么也得骨裂。
栗棲琉生又看向不遠處倒下的男人黑色長發,針織帽真的是你啊赤井秀一不,諸星大
所以,是虛與委蛇還是撕破臉
前者很費時間,后者省時省力,只不過萊特就又要多一個情人了。
栗棲琉生深吸一口氣,還是先上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果然還是有呼吸的,只是碰瓷而已。
唉,碰瓷而已。
他忍不住又探了探手,放在了諸星大因為倒地動作而露出來的脖子邊上“這位先生”
諸星大是裝暈,當然不該有什么反應。
但是脈搏一般來說很難完全騙過他人,尤其是栗棲琉生是個有豐富經驗的人。因此他只能裝作是剛才被沖擊的短暫昏迷,實際上并無大礙。
所以,在栗棲琉生進行下一次詢問的時候,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甚至還迷蒙的眨了眨,看上去非常能夠讓萊特動心。
沒錯,栗棲琉生堅決的認為,這是針對于萊特喜好的陷阱。但是與其任由諸星大去碰瓷宮野明美,還不如碰瓷到他身上。
這樣在之后諸星大再次起野心想要抓捕琴酒的時候,就不會連累她們了。
說不定有更好的能夠脫離組織的方法也說不定。
諸星大看似虛弱的說“我、我怎么了”
他看了看身前不遠處的車“身上好像有點疼先生,是你”
這樣虛弱的諸星大,用這樣柔弱的語氣bhi和他說話,栗棲琉生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