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候,諸星大沒有過多猶豫,想要開第二槍命中叛徒的腦干,讓他的手不再有機會按下。
然而基安蒂開了槍。
在一瞬間之后,叛徒炸掉了,連帶著最前面的那個刑警也眼見著是進氣多出氣少,活不成了。
諸星大沒有再停留,也沒有多看一眼,只是連忙拆卸狙擊槍,竟然還有一點慶幸不是自己開的那一槍。
他明白了,叛徒把心臟的脈搏與炸彈連在了一起。一旦叛徒的心臟停跳,就會炸。
“”這不是他的錯,但是諸星大的確也不喜歡這種生命在眼前流逝的感覺。他是在臥底,但是他不能認同自己手下無辜的生命就是應該死去的。
他當探員,沒有臥底的時候,也看慣了死亡,這不代表他不惋惜死亡。
尤其是,那位刑警還那么年輕。
他沉下浮動的心思,把那些無用的情緒壓下,聽著耳機里基安蒂猖狂且快意的笑聲,心底涌上了幾分荒謬的錯位感。
瘋子,基安蒂是個瘋子。
諸星大不讓自己表面產生任何的動搖,從天臺上下樓梯的時候,一步一步十分穩健。
這次,他也沒有因為任務中的紕漏提出質疑。
*
時間往前推一點。
那個時候搜查一課剛剛得到消息,說兩年前他們和巖宗麗奈警部抓捕的那個化學老師炸彈犯越獄了,而這個人可能是在外力幫助下越獄的,而不是本人有這個能力。
因為之前犯人似乎記住了獸布川健,所以讓他警醒一下,連帶著浜田大悟也十分不舒坦,一直在警惕可能會有的報復。
但是他們先遇到了另一起炸彈案,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偏執的人手里按著引爆器,在瞬間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爆處組的警察還不能那么快的到達,本來僵持的時間也應該不這么短的,結果不知道從哪里來了狙擊手,要擊斃犯人。
并不是警方的人,因為知道這一點,浜田警官才會沖出去的,但是他沒想到第二槍正中犯人心臟,他
眼中似乎有光影來回晃動,耳邊的尖銳耳鳴聲逐漸加重,眼前已經模糊到什么都看不清了,就連色塊都勉勉強強的,讓人無法集中注意力。
但是,他永遠認得出來手里握著的手是鄰家哥哥川健哥的。
浜田大悟“”想要張開嘴,但是什么都說不出來,涌出來的只有血沫。
他還不到二十七歲川健哥
算了,就這樣吧,有些事情不說出來才是對彼此的成全,他也沒有必要過多的苛求什么。
再見。
他用盡全力,也只能用口型說出這樣一句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發聲。
有些事情,注定就要無疾而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