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萩原研二一起吃完飯,照例上班,然后就在單手打字的時候得到了內河警部的注視“你這手它又怎么了”
顯然內河警部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是這話語多少還是帶著點無奈與不想認命的想法。
栗棲琉生維持住自己的表情“骨裂了。”
內河警部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還是沒能忍住“你是干什么去了能整個骨裂回來”
泰松警官疑惑“內河警部,他沒有骨折已經很好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栗棲琉生差點痛苦面具“泰松,別說了。”
如果這里不是爆處組,泰松這家伙不知道要被穿多少小鞋要給上司面子啊,不懂嗎快閉嘴快閉嘴
中城警官笑著打圓場“內河警部別生氣,栗棲警部也不是故意的,對吧”
栗棲琉生點頭“是的。”
內河一朗扭頭看了眼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他到底怎么受傷的”怎么會突然骨裂,受傷的這么突兀栗棲不愿意說,松田和萩原總能說吧
結果這兩個人心虛得很。一個看天,笑著打哈哈;一個看地,垮著張臉還打了個哈欠。
內河警部“你們”
相德警官安靜的沒有說話。他向來注重職責與規則,這樣的情況讓他想說點什么無關規則的都說不出口,更別說一開口很難說出偏向栗棲警部的話。
寒川警官嘆息“內河警部,就放過他吧,這里有誰的手還沒受傷過呢只不過栗棲警部總是見義勇為,遇到的事情格外多,經歷格外豐富而已。”
泰松警官“其實我就沒受傷”
他的嘴被不知道說什么的相德警官捂住了。
內河警部瞪他一眼,又很無奈地拍了拍栗棲琉生的肩膀“算了算了,你和我可是平級。”
栗棲琉生嚴肅著臉“不,內河警部是前輩。”
內河警部揣著手,最后看了眼他,這才溜溜達達地走了。
栗棲琉生難得扭過頭就瞪了兩位同期一眼,一個還在微笑,一個已經開始吹口哨了。
他低聲怒道“你吹什么口哨,有礙觀瞻誰不知道你心虛啊”
松田陣平“咳。”
白天沒什么大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得到了消息,他們和兩位臥底同期的約見在明天下班后,一家樂器店里。
來探討這恢復的記憶和記憶中的事件還有時間梳理等等,就連一向桀驁的松田陣平都帶上了個記錄本,看上去非常重視。
時間很快到了明天下班時間。
今晚栗棲琉生被放假,當然沒有任務,但是他們說要出門,他也沒有阻攔,只是感到了一絲失落太久沒有獨自一人了,居然還有幾分不知道做什么的茫然然后他就打開了電腦,化身為ei。
雖然不知道他們干什么去了,但是他可以再次去薅公安羊毛。
他拿公安的錢,而公安給安室透發工資,換言之他就是在薅安室透的錢
安室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