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悟性,足夠努力,也能待在那。”許維。
陳陽笑起來:“那就好,哎,我前段時間總在為他發愁,他就是倔得很,說打不出成績就回去,我干爸干媽能笑他一輩子。”
陳陽是不幸的,但也是幸運的。
人的際遇,真是很難說。
“行了行了,說點高興的事。”馮垣轉換話題,“今年si在咱們國內打,你們知道吧”
“不知道啊,你上哪兒知道的”安拓問道。
馮垣得意一笑:“我打這么多年職業了,還能沒點人脈反正早就定了,場館都布置好了,就等著官宣。”
“那賽制呢不是說今年賽制要改嗎”陳陽問。
馮垣:“那我怎么知道賽制跟場地不一樣,不到最后一刻,誰也說不準會是什么樣。”
“想什么呢”許維,“這兩年的賽制再改,都有一點改不了,就是只有春季賽冠軍能去參加,德瑪西亞杯都還沒打完,別好高騖遠啊。”
楊涵哲向往道:“冠軍啊,不知道拿了冠軍是什么感覺。”
許維:“國內的冠軍也就那樣吧,現在觀眾只看重國際賽事的冠軍。”
“也就那樣。”馮垣陰陽怪氣,“許隊好大的口氣啊,我們在座這些人,誰有冠軍啊”
陳陽一愣:“馮哥你沒有嗎我還以為你起碼有個冠軍。”
馮垣:“我出道也沒幾年好吧前幾年國內賽事的冠軍都那兩三個隊伍爭,cug前年春季賽差點拿冠軍,不過決勝局輸了。”
“我們五個人,竟然沒一個人有成績嗎”楊涵哲都驚了。
三個老將,加起來湊不出一個獎杯。
安拓:“你別以為冠軍那么好難,這么多支隊伍,你看ry,建隊到現在,連季后賽都沒進過,年年都在挨揍。”
“不管是觀眾還有俱樂部和選手,眼睛都長在額頭上。”許維說,“所以只能看到站在最上面的人,不會看到下面的。”
“想被人看到,就得往上爬。”許維,“加油吧。”
馮垣舉起酒杯:“加油。”
隊員們碰了個杯。
吃完飯,一行人又熱熱鬧鬧地朝酒吧走。
基地附近也有酒吧,不過因為住著的多數都是老年人,所以不怎么熱鬧,說是酒吧,其實跟清吧差不多,有個舞臺,但也沒人去跳舞,年輕人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喝酒聊聊天。
許維進去之后都愣住下,沒想到這竟然是楊涵哲口中“刺激”的大酒吧。
但許維還是很滿意的,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也沒有擁擠的舞池,最多也就是骰盅的聲音。
“你們誰會點酒我不會。”楊涵哲用手機掃碼后把手機遞給馮垣,“咱們喝什么我看有雞尾酒哎,我從來沒喝過,要不然一人點一杯”
許維:“酒吧的雞尾酒別喝,沒什么好酒,你要喝就喝啤的。”
楊涵哲看著許維,瞪大眼睛:“維哥,你很懂哦”
許維脫掉外套,酒吧雖然人不多,但開著空調,穿兩件還是會熱。
“你們玩骰子嗎”許維問。
楊涵哲:“我不會。”
馮垣:“我來吧,誰輸了誰喝,一整杯,不能作弊。”
很久沒放松的許維也不拒絕:“行。”
安拓:“我也來我也來。”
只有陳陽和楊涵哲這兩個不會的看他們玩。
看了幾局,他們也加入了。
馮垣連喝了三杯,一張臉喝得通紅。
安拓:“你酒精過敏嗎臉這么紅”
馮垣擺擺手:“我喝酒上臉,不過敏,但也不能多喝。”
許維到現在為止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