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有現場暴露,她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秦清曼拖不動秦磊,是真拖不動,但她并沒有驚慌,而是快速檢查起秦磊的身體。
手指探向脖頸的動脈,感受著還算有力的跳動后立刻轉頭對著院門的方向叫道“來兩個人把人帶出去。”她相信歹徒既然同意放人,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故意為難。
“我來。”
秦石跟秦樹緩緩走進秦磊家院門。
兩人雙手高抬,然后緩緩轉身,接連轉了好幾個圈后才高抬著手走近秦清曼。
而他們這樣做的目的也的向歹徒證明他們身上沒有武器,純粹是來救人。
秦清曼沒管進來的人是誰,而是看向屋檐下吊著的另外幾道身影。
歹徒同意放兩個人,那么她就還能救一個人。
秦清曼的視線掃過屋檐下四人,在每人的臉上都停留了幾秒才移開,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里,她看明白了各人的選擇。
朱紅霞把生的希望留給了兒子,她選擇
放棄被救。
秦彩云本就是背叛之人,秦清曼也不可能救她,那么剩下的就是秦建銘與秦建軍。
兩人是親兄弟,秦建軍最小,翻了年虛歲也才15。
所以秦清曼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秦建軍的臉上。
秦建軍眼里爆出感激的光芒,秦建銘的眼神則暗淡了下來,但他沒有怨恨秦清曼,從秦清曼肯救他們就已經是他們家的造化。
名額只有一個,秦建銘不怨秦清曼,只怨兩個歹徒。
“把他放了。”秦清曼的手指最終指向了秦建軍。
她選擇救最小的。
四郎沒有再回答秦清曼的話,但回應她的是應聲斷了的繩索,秦樹早就等在一旁,跟秦清曼及時攙扶住秦建軍。
秦建軍一樣是衣衫單薄,凍得牙齒打架地說不出話。
但他的手在靠近秦清曼手時抓住了秦清曼的手,這一抓他沒有抓全,只抓了秦清曼兩根手指,他這是提醒秦清曼屋里有兩個歹徒。
除此之外,秦建軍還努力向秦清曼提醒秦彩云叛變的事。
從秦彩云向歹徒出主意秦磊殺時,秦彩云在這個家就已經眾叛親離,沒有人再把秦彩云當一家人看。
秦建軍的暗示實在是太粗糙,要不是秦清曼早就猜到秦磊家的情況,她可能都看不懂秦建軍的暗示。
但發現秦建軍是在提醒自己后,秦清曼高看了秦建軍一眼。
這小子雖然很多時候都不學好,但心中卻有著大是大非。
“三叔,四叔,趕緊把人帶出去救治,二叔失血過多,傷的很重,要快。”秦清曼提醒秦樹、秦石,也在這個時候再次叫了秦磊一聲二叔。
從二叔沒有背叛國家的那一刻起,秦清曼就認可了這人的血性。
“好。”
此時的秦樹已經背起了秦磊,秦石也在秦清曼的話語中把秦建軍背在了背上。
“咯咯咯”秦建軍牙齒打架地緊緊抓著秦清曼的手,他擔心秦清曼被秦彩云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