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莫楚辰再次看見劉夫人已經是在放榜的日子,那天他帶著小廝出門,一上正道就聽見哭天喊地的女子聲音,仔細一看,在大街的一角,面容枯槁的中年女子被人推倒在地,前面穿著綢緞的中年男人,一臉厭棄。
“讓你去看一下你也哭哭啼啼,成天想著兒子也生不出個兒子,我都幾歲了,連個妾都不讓納,是不是打算讓我劉家絕后。”劉舉人被哭聲吵得惱火,再想到昨天朋友送的幾個歌女半夜里就被人送走,他心里實在憋火。
“我自打14歲嫁你,兢兢業業,勤儉持家,你倒好,天天花天酒地,兒子生病那天,要不是你喝醉了我照顧你一晚上,我挨著兒子呢,說不定兒子就不會去了。”劉夫人哭哭啼啼,眼神黯淡無光“現在,你居然想納妾生子你對得起兒子嗎”
他們那邊吵吵鬧鬧吸引了許多人的注目,大家對此議論紛紛,只覺得這劉夫人是瘋魔了。
莫楚辰努力往人群里擠,好不容易才擠到里面,看見了劉夫人和劉舉人,這兩人相貌平平,身上有抓傷和打傷,撕破臉皮的吵鬧讓他們顯得面目可憎。
莫楚辰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這劉夫人的身上環繞著一股黑色的煙霧,黑霧在她眼前飄蕩,她呼吸之間吐出的也是黑色的霧氣,隨著情緒的起伏,劉夫人的神情愈發的恍惚。
莫楚辰眼皮一跳,暗道乖乖,原來敵人已經殺到自己面前了他要是混不在意,怕是遲早要著了道。
思緒一閃而過,莫楚辰揮了揮手,一道清風刮過將那如煙似無的煙霧拍散,煙霧散去的瞬間,劉夫人的神色也瞬間驚醒,沒了開始的魔怔與瘋狂。
劉夫人一個激靈,不可置信地往莫楚辰的方向看了看,冥冥之中好像有個聲音告訴她,讓她清醒過來的存在就在那個方向。
“走吧。”
暗搓搓的做完事情,莫楚辰又費勁的往外擠,好不容易擠出來了,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擠得皺皺巴巴。
那黑色的玩意好像是野生系統放出來的小系統一臉納悶,野生系統怎么到處有它放出來的精神污染。
“這玩意就是一個暗示,暗示她去傷害幼童。
不過,我已經把它拍散了,差不多也是時候解決一下野生系統的問題了。”
莫楚辰冷笑了一聲。
如果這野生系統安分的和風輕靈廝混,他倒地是可以悠閑玩兩年再處理,可惜它偏偏就是不長眼,說啥都要對原主的兒子下手。
對待敵人,莫楚辰向來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更別說是自己找上門的系統。
看著宿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小系統莫名的渾身一哆嗦,直覺告訴它,好像要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說起來,這劉夫人也可憐,可惜這時代沒辦法給她做主,她只能仗著手里一點點權利欺負同樣是弱勢的舞娘小系統感慨萬分,它古代位面的考核成績并不好,主要就是一旦對人們習慣的無視的悲劇動了同情心,那么注定會觸動到時代背景下的某些規則。
世界意識是請人來捉蟲的,不是請人來搞亂它的舞臺的,自然是只會給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