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過分了。”
小c眼疾手快的把地上的林白墨撈起來,他看得出來,鈴木甚的體質也不是多好,對鈴木甚鄙視林白墨的說辭他心里很不舒服。
這個時候,治安隊的車輛也及時趕到了,下來的是兩個治安員,他們后頭還跟著一個西裝男子,那是野生動物專家,自從爆出有大規模動物被虐待,中間發現珍貴瀕臨滅絕的野生動物事件后,每次辦案,他們不得不帶一個專家,幸好這樣的專家每個城市都有很多。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治安員到達鐵皮屋,他們看見三個學生似乎都對鈴木甚充滿了敵意,于是趕緊走過去說道“不要動手,你們打他,到時候還得賠償他,得不償失,讓我們專家來看看。”
“還真來了啊”鈴木甚心態更輕松了,有治安員在場,對面的a級能力者他也不用怕,在看見野生動物專家入場后,鈴木甚只是聳了聳肩一臉輕松“你們放心,我這里肯定沒有野生動物,多是他們三個多管閑事,不然我在屋子里干啥,影響誰了。”
“說完了”治安員皺著眉,語氣冷漠的反問。
“我可是無辜的哦你那么兇干什么。”
鈴木甚不喜地揮了揮手“你可以不能因為三個學生就故意公報私仇了我怎么了我我一沒傳播,二也沒在大街上搞這些,憑什么找我。”
“銬起來,帶回小隊。”
對于鈴木甚的廢話,治安員完全無視掉,回頭就囑咐旁邊的同事。
“老實點。”
另一個治安員亮出了銀白色的手銬,面無表情的把人扣住了雙手,他們雖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但厭惡的表情和冷漠的語氣顯然都透露著他們和少年們一樣的心情。
“干什么治安員打人了我憑什么去治安隊放開我”鈴木甚立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只是他選擇的鐵皮屋周圍空無一人,任憑他再怎么喊,也沒有多余的人來看他的戲。
“閉嘴,你是不是傻啊”治安員一臉不耐煩“早在去年不是已經修改了動物保護條例故意虐待動物,開展虐待動物的表演或者活動,造成影響都會被處以三個月到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最煩你們這些連新聞都不看就胡來亂搞的。”
“啊”鈴木甚目瞪口呆,他從事這件事說來已經快要十年了,當年虐待普通動物也的確完全不犯事,好像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為動物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但是他沒有太多關注,在他看來,那些不過是圣母病的路人在瞎胡鬧而已,沒想到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