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忌諱眼前血族的實力,青年沒多逗留,對這個小插曲青年也表現得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是個穿越者小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看得出來。”
莫楚辰面不改色的目送青年漸漸走遠,他能夠感受到,青年本體有濃厚的規則痕跡。
這樣的人,很快就會引起這個世界意識青睞,說不定打怪的路上還會有女妖投懷送抱,但他注定不會是氣運之子,他的存在只是世界意識在借鑒其他世界的規則完善自我罷了,最后的結局壞一點的魂飛魄散,好一點的,輪回去了。
“先生,我也可以成為修士嗎”萊昂弱弱地詢問。
“可以,不止是你。”
莫楚辰回答得很肯定,既然世界意識對靈氣有安排,他也可以安心大膽的進行全民修仙計劃了。
“我也可以成為這樣的人嗎。”
萊昂低聲呢喃,眼眸卻亮得驚人,在這一片黑色的迷霧之中,他似乎找到了一條道路。
莫楚辰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回答“會的。”
夜色漸深,待莫楚辰與萊昂回來之時他們身后已經帶著數百名衣衫襤褸的人,他們多半都是莫楚辰與萊昂從其他異族手里搶來的“口糧”奴隸。
“我們回來了。”
看到自己熟悉的城堡,萊昂露出微笑,他背后那些人則已經忍不住嗚咽哭泣了起來,奴隸們這一天過得可真是夠膽戰心驚的,難怪在聽見萊昂那么說之后會失控哭泣。
“大家不要害怕,我們已經安全了。”
萊昂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一大跳,只得笨拙的安慰,他話一出口,整個人都愣了愣。
在他的意識里,這里是安全的。
“只要你們肯聽話,先生不會刁難你們的。”
莫楚辰看著萊昂這一系列變化,心里頗感安慰,看來,萊昂心里總算是把自己和別的血族徹底分開看待了。
這樣就不怕萊昂對自己下黑手,也不怕萊昂以后在對血族下黑手的時候手下留情了。
他說要蹲人那就真的是蹲人,別人花錢買的奴隸,他暗地里下黑手就給撈了過來,原本撈過來的奴隸數量會更多,只是許多人都信不過異族,在確定可以自己離開后,奴隸們頭也不回的跑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無處可去,莫楚辰就把他們都帶了回來,這些跑不掉的奴隸多半是老弱病殘,就算有心想跑也跑不動。
這城堡一下子多了百號人,孩子們被這變化打得措手不及,還未等他們緩過神來,他們尊敬的“先生”又宣布了新的“家規”,比如每天必須洗澡,飯前洗手,飯后漱口之類的瑣碎雜事,這些規矩一出來,還沒習慣城堡生活的眾人一頓哀嚎。
只是這一下他們可沒膽量與血族老爺對著干了,畢竟和孩子們對著干沒啥事,和血族老爺對著干,那可是要命的。
這樣的規矩一出,城堡的氣氛很長一段時間都彌漫在一股奇怪的“哀嚎”當中。
那些被拉去洗澡的人一個個老大不樂意,但再不樂意也架不住有狗腿的人硬是拉著他們到澡堂搓澡,那搓澡巾一搓,身上的臟污就嘩啦啦的往下掉,那后背的疼痛感也火辣辣的明顯。
這下,被拖去洗澡的人不樂意了,憑什么他們就那么倒霉不成一定要拉其他人下水。
于是,這洗著洗著,大家居然也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