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油畫之后,莫楚辰就把畫丟系統空間里,他可不打算把這個東西留給原住民。
宿主,你就這樣走了小系統原本還以為會來個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戲碼,結果就看一眼喵喵喵你仿佛在逗我。
“不然呢”
莫楚辰開著他那一輛深藍色轎車在市區的街頭行駛,忽然之間,他的視線被眼前的厄運黑霧吸引了,在市區街頭的一角,推著嬰兒車,略為肥胖的女人滿腦袋的厄運黑霧,死氣幾乎在她身上籠罩。
莫楚辰有點好奇,這里的行人有死氣是正常的,但是這女人的死氣基本上是一觸即發的狀態了,那么這就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女的可能會在路上被廣告牌砸,要么是遇到車禍之類的。
那么想著,莫楚辰找了個停車位停了過去,之后下車不近不遠的看著。
這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叫做芋子,二十七歲家庭主婦,家里除了一家三口之外還有弟弟,弟弟的老婆,弟弟的女兒,以及老父母。
一家的重擔壓在芋子和丈夫的身上,他們只能趁著下班的閑暇時間去買菜,現在芋子計算著呆會要購買的東西,心不在焉的走在小巷子里,沒一會,她察覺到口袋有動靜,下意識地用手一抓,居抓到了一個偷偷摸摸跟在自己背后的少年。
少年穿著校服,頭發剃得極短,臉上還帶著錯愕,他的一只手被芋子牢牢的抓住,另一只手夾著一個簡陋的皮包。
“你小小年紀,就偷東西走和我去治安隊”芋子錯愕了幾秒后,立即反應了過來,抓著人,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誤會我不是要偷東西”少年壓根沒想到自己會失手,他左右看了看,這小巷子靠近主街,要是芋子再喊下去,他肯定會被人圍觀的。
“哪里誤會了你都探我口袋了”芋子拉扯著少年“你小小年紀就學了偷東西,長大了還得了不行,你必須去治安隊”。
見芋子越來越大聲,沒有停下來商量的意思,少年終于慌了,他見行人暫時還沒注意到這里,心下一橫,另一只手摸出了一把美術刀,轉而要撞入芋子的懷里。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只白皙的手搭住了少年的肩膀,哪怕少年使勁的往前撞去,居也無法前進分毫,明明是一只手,卻像鐵鏈一樣,牢牢限制了少年的活動范圍。
“都吵什么呢”莫楚辰一手抓著少年,視線看著芋子,在他抓住少年的那一刻,芋子身上的死氣和厄運黑氣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這時候芋子也發現了少年身上的美術刀,她嚇得花容失色,后退了幾步,見莫楚辰之后才緩緩解釋道“這個孩子偷我東西現在是怎么的還想殺人滅口。”
“我帶他去治安隊,你先忙去忙去吧。”莫楚辰溫和的朝著芋子說了一句,他的話語里仿佛蘊含了魔力,原來想繼續糾纏下去的芋子聽完愣了一下,直接就推著嬰兒車離開了小巷子。
見人走了,莫楚辰才仔仔細細的盯著小偷看了一遍,這無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初中生,但是那桀驁不馴的眼神,嗯,可能是一個叛逆期的初中生。
“放開我。”少年不是沒想反手扎這個出來搗亂的路人,只是他現在真沒辦法掙脫肩膀上那只手啊見鬼怎么有人力氣那么大的。
“你叫什么。”莫楚辰問。
“憑什么告訴你”少年可是知道,這附近不少人打聽他名字,為的就是去學校找麻煩。
“金宇軒,嗯,名字和人品果然是兩個回事,走吧去治安隊。”莫楚辰輕易的抽出了少年手里的美工刀,然后抓雞仔一樣把人帶到了附近的治安所。
少年驚呆了,他都還沒說呢這個路人大叔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怎么回事咦,你很像那個李氏集團的李玄哦。”治安隊的工作人員一看莫楚辰抓著人過來,立刻就脫口而出。
李玄的模樣許多年輕人都很熟悉,畢竟大家都玩游戲,都購物的,只要會玩游戲和購物的人都會知道,當今互聯網的巨頭之一就是年輕的李玄。
“我不是很像李玄,我就是李玄,還有,我抓到了一個小偷。”莫楚辰笑了笑,把金宇軒小朋友提了出來。
聽到這里,大家都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平日里生活在報紙新聞里的李玄居然會出現在生活中。
做完筆錄,莫楚辰就回去了,只是金宇軒小朋友就凄慘了,雖然因為是未成年人的關系,他不用被關,但是他還需要在治安所坐上一天,等他父母過來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