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知名度在殺手界算不上什么好名聲吧畢竟,一個正正經經的殺手被全世界大多數的人都當成“好人”這真是一種諷刺了。
卻也是這個師兄,將原主從一個小孩子一手拉到了賞金獵人這個圈子里來的。
這一切還得從十年前說起,那一年,13歲的許子艮還只是個孤兒院里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放學后和同學抄作業,玩捉迷藏。
13歲的冬至,許子艮的生日到了,孤兒院的院長送了他一臺二手平板電腦,許子艮登錄了扣扣,加入了同學群,無意中發現有人分享了一個鏈接。
“你們快點進來投票,我一分鐘后就刪鏈接了”鏈接后面是這樣一句話。
鑒于標題黨甚多,許子艮并沒有當一回事,等一分鐘后,那個同學真的刪了鏈接,許子艮才知道,原來還真的不是標題黨啊
不過,錯過一個鏈接也就錯過了,許子艮并不在意,只當做這是生活中的小插曲,一直到一個月后,又有同學發出了同樣的鏈接,同樣的話。
這一次,許子艮沒忍住好奇,點了進去,點進去他卻發現,這個網站他進不去,原來這網站是國外的,想造訪就必須“翻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許子艮終于登陸網站,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直播平臺,屏幕里穿著黑色西裝的瘦高男人戴著白色羽毛面具,只露出了曲線好看的下巴和紅得不太正常的嘴巴。
“大家好,我是夜月,今天,我們來審判的是他,相比大家對他都不陌生吧,前一些日子,因為使用劣質材料導致房子因為四級地震倒塌,死傷無數的xxx集團董事長郝先生。”
隨著男子的介紹,男子背后的幕布掉了下來,一個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有些臉歪嘴斜,椅子是經過改造的,正巧把人鎖在了其中。
“其實,這一位郝先生原本長得挺周正的,我們邀請他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給撞得臉歪嘴斜了。”
男子用輕松愉快的語調介紹著,隨著他的介紹,視頻上逐漸出現了一些“大快人心”“報應不爽”之類的彈幕。
通過了解,許子艮才知道,原來世界上有個叫夜月的殺手,他有一個特殊的網站,他總會帶來一些罪大惡極的人,然后給觀眾們投票,那個人到底是死是活,決定權全都在觀眾的手里。
當然,這個投票一百美金一份,觀眾對那些罪惡至極的人早已經是痛恨極了,開始只是玩鬧似的投票。
再后來大家發現這個投票居然是真的之后,他們內心的黑暗也就開始滋生了。
可以說,直播間里每個觀眾都是手染鮮血的,他們痛恨著那些罪人,卻沒有膽子做什么,只能期盼著夜月給予他們審判的權利。
每一個投票的人都知道,這背后是真真切切的人,但那又如何呢真正動手的也只是夜神,所以,他們總能夠心安理得的投票。
自了解了夜月之后,許子艮就不斷的私信夜月,和旁人不一樣,許子艮的私信里好奇和不解,整理出來都可以堪稱十萬個為什么大全。
或許那只是少年時期的中二吧,但那種鍥而不舍,每天除了吃飯,幾乎不間斷的私信轟炸終于還是讓夜月忍不住把人拉入了黑名單,順帶的跑到許子艮的面前把人教訓了一頓。
也就是那一次,許子艮和夜月結下了不解之緣,然后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師兄弟由于并不重要,所以不行細寫了。
。
“所以說,你一定能夠查到g的動態對吧”
從亂七八糟的回憶中掙脫,莫楚辰打飛滴來到了迪拜,其后在一家不起眼的日式料理店里找到了正在吃著不正宗壽司的夜月。
沒有戴面具的夜月看起來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他穿著體恤衫,西裝褲,學著外國人捏著壽司,蘸了大半只的芥末,一整顆放入嘴巴里咀嚼。
因為芥末太辣,夜月的鼻涕眼淚都差點崩出來,含含糊糊的問“夭,壽,哦你問那個瘟神的動態做什么嫌自己活得不夠長。”
“我之前遇到了一個事情。”莫楚辰冷眼旁觀這夜月拿面巾紙蓋臉,簡單的把原主的疑惑說了一遍。
“所以呢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和那個死了老爸的,叫什么西城的家伙去調查g的事情。”夜月的情緒緩過來之后,立即嚴肅地看向莫楚辰“拜托,我不想臨近退休還得參加師弟你的葬禮”
“你就對我那么沒自信心”莫楚辰捏起一塊壽司吃了起來,笑道“我又不是要去干掉那個家伙。”
“有志氣,我退休后的晚年會懷念你的。”夜月豎起大拇指“上一次這樣和我問他下落的人墳頭草已經也十米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