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就怕你沒得贏,哈哈。”
老人自信滿滿的笑了。
半個小時后,莫楚辰拿著熱騰騰的兩張十塊錢,告別了輸掉戰局的老人,他穿越那么多世界,下棋自然是會的,雖然說欺負一個老人有些不厚道,但當前他也不能這么做了。
“二十塊,這和抓鬼有什么關系”小系統同情的看了一眼后面盯著棋盤思考的老人。
莫楚辰笑而不語,他去附近的小賣部購買了毛筆,美術紙和墨水,再認認真真的把美術紙折成了長15,寬6的的紙條,在公園的涼亭里,握持著毛筆,在紙條上洋洋灑灑的畫符,他寫的字灑脫飄逸,潦草得小系統愣是看不懂寫得是啥玩意。
“等等,畫符不應該是朱砂黃紙之類的嗎這樣的,對于原住民來說很沒說服力啊”
小系統看著越寫越多的紙條。
宿主繪制的這些紙條上面都蘊含著不小的威懾力,一般的鬼魅遇到這個還真會當街涼涼。
可惜,這些紙條長得和玩鬧使得,對于小世界的原住民來說,這玩意還不如街邊騙子的符紙來的有安全感。
公園的湖泊上,一陣風刮了起來,席卷了小亭子,將桌子上的一張符紙吹了起來。
這符紙像是被看不見的線拉扯著一樣,一路的往公園的深處飄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目標。
沿著湖泊的小路上,穿著黑色運動套裝的青年蒼白的面孔上掛著烏黑的眼圈,嘴上也是一片慘白,一臉快死的樣子。
這青年名叫武田,他是公園的常客之一,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晨跑和去健身房,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是這幅隨時隨地猝死的模樣。
實際上,武田之前的確是一個陽光健康的青年。
這一切都要從三個月前的一個夜里說起那天他和公司的同事約好去新開的商業鬼屋玩耍,在開車去鬼屋的路上,他們遇到了一個晚上送葬的隊伍。
在當地,凡是冤死又無力伸冤,或者家屬心有不忿想報復的,他們都會選擇在夜里下葬。
傳說,這樣死者有幾率會變成厲鬼,報復那些害死他們的人。
這是一個有鬼的世界,但人往往比鬼更為復雜,他們會畏懼鬼魂,有時候卻無所畏懼。
在于隊伍交錯過去的時候,武田無意中看見了披麻的路人手里的死者照片。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難以忘懷。
因此,武田那時候嘴賤的來了一句“那么漂亮,死了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