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伙伴討論著討論著,自己腦洞大開,把莫楚辰身上的不合理之處全給腦補。
他們對于莫楚辰的光環一切都歸功于虛無縹緲的天神。
只要一切都往天神的身上推,小首領看起來就一點違和感都沒有了
天神的化身當然不可能和凡人一樣愚蠢了。
我是憂郁的分割線
此刻,在首領的獨棟小樓房里,扎虎夫妻正談論著密謀已久的認孩子事情,他們站在布滿豐盛食物的客廳里,神情各異。
“扎拉已經十歲了,我想,他應該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了”
風穿著時下最流行的麻木長裙,她期待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粗壯的手臂緊張的抓著扎虎的肩膀,塊塊分明的肌肉隱約可以看見青筋。
扎虎心虛的別過腦袋。
總覺得,如果自己要是拒絕了妻子的要求,說不定會被一拳給打殘。
“好吧,我會讓扎拉過來一趟的,你要小心,不要讓人知道了。”
扎虎咽了咽唾沫,勉強的答應。
“那你趕緊去啊”風催促。
“好,我走了”
扎虎離開了自家。
他一步一步的往大巫的破泥房子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即將走向邢臺的囚犯,帶著難以言喻的蕭索。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扎虎的記憶里,兒子就已經從軟萌變成了可怕。
明明才十歲的兒子,那一舉一動,一抬眼,一個笑容背后總有叫人害怕的氣勢。
扎虎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莫楚辰那張軟萌的小臉,心里愈發的沒譜。
他總覺得事情揭穿后,兒子指不定根本不會高興。
設身處地地想想,沒什么出息的老首領居然是自己的父親
這種事情放在哪個天才身上似乎都是糟心的事情。
扎虎到泥屋的時候,正巧鷹正在給房子門口的植物澆水。
十歲的鷹依然是一頭詭異的白發和紅眼睛,面容雖然幼稚卻能夠看得出來那未長開的英俊。
“扎拉呢”
扎虎停在了泥房子外。
“老首領找小首領”
鷹那俊朗的小臉帶著詭異的美感,他聽到扎虎的問話,眉頭微微一挑,挑剔的看了一眼
“預約了嗎小首領說了,沒預約不見”。
莫楚辰在部落的聲望十分的高,哪怕是一開始對莫楚辰有敵意的鷹,在部落狂熱氣氛的潛移默化下,對于莫楚辰的態度也趨向于腦殘粉一類。
“”
扎虎聽著這話,氣的臉上皺紋都多了很多條,想立即把這兔崽子揍一頓。
現在不少年輕人都覺得首領的位置應該立即給扎拉擔任,他們對老首領的態度一向不太友好。
“你就告訴他一聲,沒道理大巫有特權,我就沒特權吧。”
提及大巫,鷹的面色好了一些,他思索了片刻,答應“好吧,我就幫你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