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跟著人到藏寶閣后,霍引才發現藏寶閣的氣氛不太對。
他沒有貿然出現,反而躲了起來,暗中觀察。
原來,此時藏寶閣中,不僅僅有小賊,還有一個計劃外的人出現。
那人神態威嚴,態度從容,年紀二十多的樣子,眉宇間自是不怒自威,貴氣天生。
此人背后,是一個老太監,樹皮一樣的老臉丑陋不堪,一雙眼睛像毒蛇一樣,叫人看著不舒服。
“早些時候就有人喊我要小心有人搗亂,果不其然,又是江湖中人。”
方時赫望著趕到藏寶閣的十幾個江湖人士,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格外具有嘲諷力。
“這些年,想來偷烏山云霧圖的也不差這些人了。”
李念微微彎著腰,絲毫沒有將這些人當做一回事。
“可惡,難道是有人出賣了我們”
這些人大吃一驚,心中惱怒卻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很清楚,李念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就算方時赫是手無寸鐵的國君,只要李念還活著,他們就別想對李念下手。
“你們也太小看朝廷的情報網了。”
方時赫從書架上取下一副畫卷,語氣難掩失望“原以為會是有值得詔安的人,沒想到都是烏合之眾,李念,把他們都處理了吧。”
“奴才遵旨。”
。
隱身在藏寶閣外偷看的霍引慶幸自己沒有輕易地出現。
李念對那些小賊可以說是碾壓式的打臉。
什么陣法,劍法,在李念樸實無華的拳法面前都是渣渣,武器在遇到拳頭上的真氣,直接一寸寸的崩斷。
那領頭人更是直接被一掌彈出了兩米之遠,撞到了柱子上咳血不已。
“老狗你不得好死”
領頭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血口噴向李念。
李念臉上帶著嫌棄,他避開了血霧,干枯的手蓋住那人天靈蓋,單手一震,那人立刻氣絕倒地。
“鼓噪。”
李念冷冷地望著腳下的尸體。
小世界的人類,除了被氣運庇護的人他動不了,其他的雜魚,在他眼里就和蘿卜蔬菜一樣,都是可以隨意砍殺的存在。
“那眼神,瞧著怎么那么眼熟。”
霍引盯著李念的眼睛,他仔細地看,認真地看,腦海里不斷地回憶著關于那一雙眼睛的所有記憶。
雖然說,李念那松塌的眼皮擋住了大半個眼睛,但是怎么樣也擋不住那奇異的眼神。
“對了畫卷方兄要找的人”
霍引心中浮起了這樣的念頭,而且這個念頭一升起來,他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是誰給你們的路線和換崗安排”
方時赫望著其他被打倒的人,他氣定神閑的詢問,一點不在乎那些人仇視的眼神。
“呸巫山云霧圖本就不是你的,霸占他人財物的小人昏君”
那些被打敗的家伙眼看著盜竊無望,自然是破罐子破摔,什么罵人的話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