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奧爾木著臉,看著緊張兮兮的二哥,她記憶中那個大殺四方的獸人哥哥怎么會變成這一副奇葩的模樣難道說,真的是真愛無敵。
“說起來,你怎么來這里了”
庫克奧爾灰色的眼眸透過黑色的面具張望著,目光很快地鎖定到了在禱告的喬伊身上“我嗅到了你的氣息,沒想到你也跟半獸人走一起了。”
“別胡說。”麗奧爾表情整個不對了,她和二哥是有區別的,二哥是真愛無敵,她是被系統脅迫,完全是兩個回事。
“那你為什么陪他來這里”
庫克奧爾賤兮兮地笑“你不想承認也不行,你是不是喜歡他來這種地方的兩個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作為女孩子,你不用承擔家族的責任,喜歡多少就收多少。”
“走你的吧,別整天瞎想,我是不可能喜歡半獸人的,一輩子都不可能。”
麗奧爾整個臉又紅又黑。
她這二哥原本是個花心公子,后來遇到了真愛,直接私奔了,但口嗨的毛病一直沒得改。
“惱羞成怒了抱歉,抱歉,沒想到你那么不能開玩笑咧。再見了。”
庫克奧爾揮了揮手,摟著他的真愛,大大咧咧的離開。
送走了這個意外遇到的二哥,麗奧爾在角落的水龍頭旁洗了一把臉,冷冽的水讓她臉上的溫度降下了許多。
她轉過身,卻見喬伊安靜地站在她的背后,紅色的花朵在旁邊綻放著,喬伊溫柔的微笑著,純潔而美好。
“禱告完了”麗奧爾問。
水珠從她額頭上滑落,棕色的波浪卷沾染了不少的水跡。
“完了。”喬伊沉默了幾秒,笑著回答。
不知道為何,麗奧爾總覺得,這人的語氣里帶著奇怪的陰郁。
喬伊聽見了他們的對話,麗奧爾的矢口否認叫他心里很失落,原本明明是想告白的,但是最后卻退縮了。
他不知道麗奧爾的目的是什么,但也不愿意掀開自己的心意,將人越推越遠。
灰藍色的天空帶著凌晨獨有的寂靜,莫楚辰叼著剛買來的油條,從上悅城的附近晨跑回來。
手機用一條藍色的繩子掛在他的脖子上,跑步的時候,莫楚辰鮮少去翻閱。
以前,原主在的時候,這一部手機只有溫爸溫媽的短信和電話,而自從溫爸撕破臉面之后,溫爸溫媽就再也沒發過消息過來了,它也由一部家庭手機走向了工作專用機的命運。
回到公寓,一個藍色的身影堵著門,他筆挺的身影帶著貴公子的優雅,昏暗的光擋住不他的耀眼氣質。
“有事情”莫楚辰皺了皺眉,很懷疑這個孔雀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你為什么不能和我當朋友我很喜歡你。”
阿諾德失落的盯著他,茫然不解,那弱小而脆弱的人類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他呢。
“你的喜好是出于獸人的捕獵沖動而已,作為一個鳥類獸人和龍類獸人的后代,你很危險。”
莫楚辰說著將袖子挽了起來,露出白皙的胳膊,他舉起手,明晃晃的皮膚,白皙細膩,像精美的陶器。
“看著它,你只會撕成碎片罷了。”
“我不是。”
阿諾德矢口否認,雙眼卻盯著那一節胳膊,內心忍不住地興奮,愈是脆弱的東西,愈是想破壞。
這個認知讓阿諾德忍不住地戰栗起來,一種被壓制在靈魂深處的東西逐漸地破蛹而出。
莫楚辰惡劣地笑了起來,他看見阿諾德眼中那逐漸升起的殺氣正在與理智纏斗。
沉默了幾秒,安靜的走廊上只有低沉的喘息聲,阿諾德的雙眸逐漸地泛起一層暗紅。
他終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想狠狠地折斷那白玉一般細膩的胳膊。
莫楚辰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反手抓著人輕易地將阿諾德甩了出去
“看來,你已經清楚你是怎么回事了,我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好好壓制一下獸人的沖動,醫生那邊應該有鎮定劑的。”
被狠狠地甩在地上,阿諾德終于回歸里理智,他抬起頭看著莫楚辰走入公寓,茫然的站了起來,沉默一陣,落荒而逃。
他不想承認自己內心的骯臟想法,他向來一直以為自己不會被獸人的沖動控制,可是今天的事情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