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后,顏夜汐迫不及待的要去尋找清河。
她記得這個時間點的清河應該是需要昏迷上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才會蘇醒,她要做的,就是把救命之恩安裝在自己的身上。
“現在的年輕人啊”
望著顏夜汐離去的背影,莫楚辰像老頭子一般,發出意味深長的感慨。
“少爺,老爺差貓頭鷹發來了留言水晶,問您歐西里斯的作業寫完了沒,過半個月就要開學了。”
管家捧著一塊指甲大小的藍色水晶走了過來,水晶上一股魔力在波動著,上面循環著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內容嘛。
全是催人寫作業的。
莫楚辰想起了原主房間內的那些樹杈子,雖然長得原生態了一點,不過它們都是原主的作業沒錯了。
“早做完了。”
莫楚辰理直氣壯的回答“你把我房間里的樹杈子魔杖,收拾了,半個月后就上學去。”
“好的少爺。”
管家笑容不變,眼角卻微微的顫動了幾下。
原主的作業就像是一堆答案錯誤的作業。
在管家看來,三歲小孩做出來的魔杖都比少爺的作業強,把那樣糟糕的失敗品當做,作業,老師怕是會氣的當場發作吧
在管家眼里,那些東西就是答案全錯的學渣作業本。
盛夏的季節,深綠的樹木隨風搖擺,帶來一絲涼意,青石板的道路因為陽光而灼熱,即使最貧窮的人,也不得不穿上草鞋才敢踏上那鐵板一樣的地面。
棕色的馬車飛快地在z城的主道上奔馳,它駛過的聲音融合到熱鬧的街道吆喝聲中,行人一一的避讓,罵罵咧咧的朝著揚長而去的馬車比劃著鄙視的手勢。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黑發少女輕盈地跳下了馬車,她避開了侍女的攙扶,來到了由幾個茅草棚子搭建起來的流浪者收容地。
這里的環節實在是糟糕得不行,汗漬和臭腳丫的味道已經算比較輕的了,更甚的,連大小便的臭味都有,衣衫襤褸的流浪者們蹲在棚子里,目光麻木的盯著屋頂,嘴巴里哼唧著迷糊不清的音符,這些人有的是傻子,有的是瘋子,正常人沒有幾個。
顏夜汐被這惡心的一幕給生生嚇住了腳步,白皙的面龐忍不住地帶上厭惡,她站在棚子外,眼睛努力的往里看,很快地發現了被丟在角落的清河,以及負責照顧清河的低階醫生。
“顏夜汐小姐。”醫生原本照顧著清河,心里十分的不樂意,正郁悶著呢,冷不防的瞧見雇主家的青梅竹馬,趕忙笑著走過去。
“你,把他帶到馬車里,慕言哥哥覺得麻煩,但是把人丟這里到底是不太好的,還是帶去我家的下人別院里住吧。”
顏夜汐原本是想讓下人將清河帶去家里的,但是清河到底是平民,那么帶過去,難免會引起父母的反對,想來想去,最終她把清河安排在了下人別院。
“好的沒問題”醫生早就不耐煩住在這種地方了,聽到可以換地方,連忙就答應了下來,和馬車里的其他仆役將奄奄一息的平民給抬上了馬車。
顏夜汐家也算是z市不小的富豪之家了,雖然談不上家族,養個二十來個仆役還是不成問題的,仆役們平時都住在簡陋的別院里,那別院就是個長方形的二層樓,每一層都有小小的隔間,隔間里就只能住一個人,再多就顯得擁擠。
為了方便照顧清河,顏夜汐特地讓人將兩個隔間打通,容下了醫生和清河。
“小姐,他的情況不太好,吊命容易,但是治好可需要大價錢的。”
低階的醫生看著顏夜汐這樣大動干戈的模樣,還以為這人是人傻錢多了,趕忙出來勸說“二十枚金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出得起的。”
“這個,看一步治一步吧。”
顏夜汐到底是女孩子,每個月的零用錢也不過兩枚金幣,平時花在衣服和美妝上,沒剩下多少余錢,不可能和慕言一樣,說救人就救人。
“我去找父親要些錢。”說完,顏夜汐就離開了,她翻箱倒柜也找不出多少錢,最后還是只能求助于父母。
顏家的父母都是精明的生意人,以往對于女兒和慕言走得近,一向是樂見其成的。